作光看似随口一说,红染却不能随口一答,这小子在探口风。
“三业是个不错的人,”
不管眼下她对高层有多少意见,只评价三业,那红染依旧会给个优。
“回去帮我和贝娜问个好,我还有些伴手礼等会你一起拿回去给她。”
猫喜欢吃鱼,没毛病吧,贝娜也算是他们的白金会员了,这些溢价严重的稀有死贵的鱼,只有他们那一小撮人会买。
在红染他们的有意讨好之下,一来二去关系可不就好了嘛~
“说起来,你们成人礼的时候都是怎么过的?”
红染把东西给出去之后,嘴巴闲不下来,边吃边问他们。
目光转了一圈,率先锁定了梵珀,梵珀端着杯葡萄果汁,悠哉悠哉的晃着杯,他享受着聚焦到自己身上的视线,倒也没当那个冷场的观众。
“想知道我的独家新闻?”
梵珀这话说的时候,冲着宴会的主角眨了下眼睛,似乎只要对方问了,他就会说。
香菜月饼疯狂给作光使眼色:兄弟,好机会啊,套点这家伙的情报。
“是挺好奇的,我可是个喜欢听故事的人。”
“那让你失望了,我没什么故事,让我想想……”
那家伙想了半分钟,其他人都开始以为那家伙准备编词的时候,梵珀说出了让他们意外的消息。
“我18岁的时候应该是在汽修厂,嗯…哦有点印象了,那天我好像是从废弃零件垃圾存放里面淘到了一个完整的配件,我倒手卖了之后,给自己买了一个塑料盒子装着的花花绿绿小蛋糕,你们小时候有没有吃过,就是那种红色的像花一样的塑料盒子,里面的蛋糕基本上都是添加剂。”
梵珀大大方方的同他们说着,作光看着对方脸上自信洋洋的笑,想起了这只孔雀的资料,他是车模出道的。
梵珀并不觉得这段过去见不得人,他又不是去街上要饭,是正儿八经的打工,一没偷二没抢,为什么不能说?
“红染呢?18岁的时候还在演日在校园吧,”
“倒也没你想的那么精彩,”红染先带的头,当然也不好拒绝回答了。
“那天本来和老姐攒了钱打算点两个男模潇洒的,结果那头牌的烂桃花找上来了,扫兴的很,蛋糕都拍他们脸上了,我们一口都没得吃~”
“还是那家店的经理过意不去,亲自下厨给我们煮了两碗长寿面,别说,料还挺足的。”
红染过去的记忆总免不了另外一位双子的身影,她倒是释怀了,提起来的时候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只不过带上了些许怀念。
“来来来,我们的白虎哥有没有什么无聊的成人礼?”
白虎哥看了她一眼:“全家去高空蹦极算无聊吗?”
?
“这么看我干嘛?我家里就是资产阶级,不然我学金融干嘛?”
白虎哥若无其事的炫富了,确实,负责的整个城区的经营一把手,别看他年轻,但已经是多年的老手了,否则也撑不起来这庞大的经济网。
“以前我家里有马场,有射击馆,还有一片私人小岛,我是独子,过生日的时候家里叫了群生意伙伴到岛上,我嫌他们太没意思了,带了一些人上直升机,跳降落伞。”
真·富二代白虎哥
不过到底是什么样的暴户才能取出这样的名字……
被这个名字误解了,他们一直以为白虎哥是出身什么落后的农村小家庭……
看那两位目瞪口呆的表情,显然也是不知情的。
红染好半晌才装好下巴,有些磕磕绊绊的问对方,顿时感觉对方不到1米7的身高,坐在那里有2米的气场;
“原来你是富二代啊,怎么没见你说过?”
“低调,”
我去,好装啊,
作光看得叹为观止,原来这就是真正的豪门少爷,比影视剧里面的强太多了。
“还有两位,到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