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谨舟漂亮的双眼因错愕而变圆:“几点?”
“喝点水。”季随将水杯递到他唇边,看着他慢慢吞咽说道,“十点半,严助理说你的工作不急,我帮你请了假。”
时谨舟喝完了水,感受了一下身体,有点不舒服,但是很清爽。他瞥了一眼旁边一小团的托托。
季随领悟到他的眼神:“托托暂时醒不了。”
时谨舟清了清嗓子:“那我们谈谈。”
昨晚的事情在小时总那里还没有过去,这让季随有点意外,但他欣然接受这个提议,一段健康的关系里交流才可以解决事情。
季随坐得端正:“嗯。”
这是第一次谈夫夫生活,时谨舟也有点不自然,想了想道:“你先说,你昨晚为什么向我道歉。”
换言之,你昨晚错哪了。
季随自动翻译,老实反思道:“我昨晚太过分了,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不对。”
不对?
季随定定看着他,头脑风暴地回想。
时谨舟靠坐起来,回视道:“你昨晚心情不好。”
季随眸底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错愕。
“我能接受你因为爱我、对我有欲望而做得过分,那样我不会生气。”时谨舟道,微微皱了下眉,“但我不接受你在我身上泄。”
尽管很少,但他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存在。
季随默了默,他倒也不会没品到在老婆身上泄怒火。
那是一点妒忌和占有欲,想和他永远物理性地合二为一。
但是原因说不出来,季随认了:“不会有下次。”
时谨舟轻轻点了下头:“这次有惩罚。”
季随轻快地笑了笑,伸手抱住人:“这么严格,惩罚我什么?”
“我想想。”时谨舟语气也轻快下来。
季随帮他一起想:“惩罚我一周不许上床。”
时谨舟靠在他怀里:“不行。”
他不接受连带惩罚。
季随掌心摩挲着他的单薄的背部,温柔问:“那你想惩罚我什么?”
“惩罚你这周一个人抱托托。”时谨舟说,他的腰需要恢复时间。
季随:“没问题。”
两人都请了假,索性一天都没去,在家里陪托托,小崽子的头必须要修剪,时谨舟约了一个造型师上门。
爸爸们看过网上其他一两岁的小朋友剪头,嗷嗷大哭。
他们至今还没看托托哭得那么惨过,一半期待,一半严阵以待。
两人预想过托托会哭,却没想到小崽子知道剪头的含义后根本不让人碰他的头,小手抱着脑袋保护道:“不要不要。”
季随抱起圆崽子,采取迂回策略:“阿姨是造型师,她会帮托托做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