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后,被大厨加工过的菜品被送了进来,还多了几道当地菜,铺满一张长桌。
“我的排骨汤没了。”韩昭道。
陈洛秋道:“排骨汤是前身,现在是糖醋排骨和骨汤粉。”
“最适合小孩子吃。”韩昭给托托和笛子夹了糖醋排骨,“来尝尝我的手艺。”
托托闻着香香甜甜的肉,圆眼睛里闪着细碎的光:“舅舅做的!”
“对。”韩昭点点头。
季随和时谨舟没拆穿他,哄着小崽子吃饭,爸爸今天做的饭不适合他吃,不然怎能是舅舅抢先。小炒牛肉重新回锅提味,因为有季随的努力痕迹,时谨舟吃了很多。
吃饱喝足各回各家午休。
今天都是一大早起来,上午又进行了体力活动,回家路上,托托就在季随怀里睡着了。
一家三口青石小路往回走,这会儿身后没跟着摄影,夫夫间流淌着温馨的安静气氛。
托托原本头靠在肩膀上,季随怕他睡不好,换了个姿势,像抱婴儿那样把他抱下来。托托微微睁眼,看到是大爸爸又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小崽子脸蛋圆圆的,脏兮兮也不影响大白馒头一样的弧度,吃午饭的时候稍微洗了一下脸和手,现在嘴边那一圈是干净的,露出白皙的皮肤和粉嫩的唇,看起来比纯脏兮兮还滑稽。
时谨舟看着他的模样,含笑低声道:“这算不算托托的黑历史。”
季随也压低声音:“对我们来说不是,不管他。”
“也是。”时谨舟抬眼,两人对视后都是一笑。
托托仿佛知道两个爸爸不带他玩似的,皱起小眉头哼唧一声。
季随装作肃声哄道:“不说了不说了,托托继续睡。”
回到民宿,虽然依旧没有跟拍摄像,但是屋子里有监控,季随只给托托脱掉了乞丐服,他里面的衣服薄,睡下来也还算舒适。
脱下小衣服时,季随才想起他背后勾破了一点,说道:“谨舟你陪他睡,我去问房东借点东西。”
“好。”时谨舟也脱掉碍事的医师服,爬上床睡在托托身边,看了会儿可爱崽,又看向门口。
季随去借什么东西?
不过两分钟,季随带着针线返回:“托托的小衣服破了一个口子,给他补一补。”
时谨舟坐起身:“你会补?”
“不会,但我们托托是小乞丐,乱补正符合人设。”季随笑道。
时谨舟瞬间收回请节目组帮忙的心思:“有道理。”
季随翻找出小口子,穿针引线后问:“要不要试试?”
“要。”时谨舟接过,“从哪里开始?”
“应该是开头。”季随也不确定,时谨舟便顺着心意大胆下手,一针一针缝缝补补。
季随看着,忽然轻笑一声:“很像那句诗。”
“什么?”时谨舟在认真地玩缝线游戏。
季随说:“慈母手中线……”
“好了,我知道了。”时谨舟差点戳到自己的手,阻止他继续。
季随捏起他的手指看了看,时谨舟抽回:“没事。”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