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诊没用多长时间,时谨舟的症状符合北城最近的病毒感染表现,医生说是会严重一点,不过他带了对症的药,叮嘱饭后吃。季随要的早餐派上了用场,吃完正好喝药。
药物起效没有那么快,而时谨舟起床折腾了一圈,头更晕了。他坐在昨晚吃饭的沙上,抱着同一个枕头说:“我想在这里睡。”
季随:“不行。”
时谨舟闭眼低下头,耳朵贴着抱枕。
装作未闻。
季随瞧着他的模样气笑,手撑沙背笼罩住单薄的身形,俯身特意在藏起的耳边问道:“托托是宝宝,还是你是宝宝?”
==========作者有话说:==========
隔日更。
第19章
七点半以后,天光大亮。
季随换上了笔挺的深色西装,修长身姿立在衣柜前,手指在挂起的领带里划过,挑了一条蓝色的领带绕在脖颈上,熟练地打结。
他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镜子里上,但眼神未聚焦,显然在走神。
眼前不断闪烁被他一句话惹得爆红的耳朵。
刚才时谨舟并不知道他自己的耳朵有多红,露出眼睛抗议他的调侃:“如果我是,今天你就该替我去上班。”
小时总一生病,那层运筹帷幄的矜持外壳尽数褪去,变得像托托一样直白。
季随近距离看着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鬼使神差道:“替不行,陪你可以。”
话出口,时谨舟一愣。
季随也愣了一下,但稍纵即逝:“你昨天给我讲了项目事项,我大概了解,应该可以帮你说上话?”
时谨舟更愣:“你说真的?”
季随:“当然。”
时谨舟眨眨眼,唇角翘起又压下,想起一件事:“你陪我上班,托托怎么办?对了,托托现在一个人在睡?”
“我叫了景文来陪他。”季随直起身道,“就这么说定了。”
他不放心他。
说定?
时谨舟表情犹疑,但他没说话。
季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角悄然勾起了弧度。
再也无法否认他会对时谨舟心软,或许是因为时谨舟最近展现出来的性格比他以为的要软,软得多,更接近三年前的模样。
他三年前焦头烂额的时候参加了很多活动,见过时谨舟很多次,那时时总还是小时总,年轻,受长辈庇护,当时的他远远看着,觉得他天真烂漫。
不过后来正式见面时谨舟家里已经出了事,那些天真烂漫也就消失了。
说不遗憾是假的,季随的性取向就是小时总那样漂亮又高贵的天之骄子,那会激起他骨子里的占有欲和保护欲。
现在他知道了,小时总其实一直在他身边。
季随穿好外套,他决定辅助生病的小时总去接待合作方,只能把托托交给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