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宝鼓起勇气,举着杯子舔了一口。
酸到了!
圆眼睛紧闭,小手一抖,半杯子都洒到了胸前,褐色的液体转瞬浸入羊毛小外套。
老板:“!”
景文:“!”
老板连忙拿来一卷纸给托托吸了吸,景文揪起小外套一看,还好没流到里面的衣服上,他摆手:“老板,我先带他回去换衣服。”
“给他喝口水。”老板开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别忘了你的醋。”
景文喂托托一口:“漱漱口吐出来。”
托托还算镇定,按指示噗噗吐到下水口,皱起小眉头:“臭!”
景文把他抱离下水口:“不臭了不臭了。”
托托拿小手揪衣服:“这里臭!”
那不能脱衣服啊。
景文把他抱到小电动上:“你捂住鼻子就不臭了。”
托托小手啪地拍到自己脸上。
“轻点轻点。”景文忙不迭道。
快又不敢太快地回到家里,景文先滑跪,再掐着满身醋味的小宝宝腋下举起来,请求两位哥先给他换衣服。
“爸爸……臭!”托托放下手刚要说话又立马捂回去,小嘴巴张开呼吸。
两人一个比一个狼狈。
季随一走近就闻到熟悉的酸味,小崽子胸前湿了一片,抱着准能沾上醋,于是接过把他提了回去。
幸好他还小,提着后背也没有多重。
托托知道闯祸了,在爸爸手里乖乖的,两条小短腿耷拉着。
时谨舟都没下台阶,取出手机先拍了张照片,他看得到托托眼睛里只有好玩的兴味,对景文说了句没事,跟在父子俩身后回去。
季随给托托脱掉外套,托托放手闻了闻:“臭哦。”
“那全换了。”季随说道,先脱裤子,再脱上衣,把光溜溜的小宝宝塞进被子里。
时谨舟重新取出一套衣服,一起放进被子里暖暖。
小时总不过冷了一晚上,已经无师自通应对寒冷的生活方式。
季随检查小羊毛的外套,废掉了。
托托到底是个金贵崽,还是个一岁小宝宝,没人怪他,他还觉得好玩,披着暖和的大被子开心分享:“爷爷给托托喝宝宝醋。”
“宝宝醋?”时谨舟疑问。
托托口齿清晰地描述了一个柜台,柜台有宝宝醋,爷爷给他一大杯!
时谨舟懂了:“是一种特产饮料。”
托托点头:“对。”
季随想说根据他的经验不会有这种东西,醋就是醋。
“不是饮料。”景文在卧室门口探头,给他们解释了一下,“就是普通的醋,用一个小坛子装在那里试喝,老板送托托一杯让他闻一闻,托托舔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