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悯的念头一闪而过,简尤忽然想到了一个避免蛆虫落到身上的好点子。
自从系统提示过以后他还从来没试过。。。。。。
*
另一个房间。
季野川看着简尤进到主卧后,便转身推开了客卧的大门。
刚推开门,那股在客厅就闻到的腐烂臭味在此刻更加浓郁明显。
他不知道主卧是什么情况,但客卧里的情况目前季野川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惨不忍睹!
七八平的小屋子里满满登登堆着的全都是摞在一起的纸壳子,上面还放着几个看起来没什么异物但依旧散着恶臭的毛巾。
角落里还有一辆破旧的三轮车,只不过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已经不能算是三轮了,因为前面的轱辘已经消失不见,原本轱辘的位置被几个捆起来的塑料瓶子垫了起来。
在季野川开门的一瞬间,眼前甚至还飞过几个苍蝇和小飞虫。
说实在的,幸好是没有物业,否则这个孙老太的家估计每天都会收到邻居的投诉。
垃圾堆本身没什么好搜的,季野川站在门口环顾了一圈,收起的红伞伞尖拨弄着眼前摆放整齐的垃圾堆,但在拨弄之前季野川就没报什么希望,所以没找到有用的线索也没有太多失望。
等到他把目光再次落到那辆已经报废的三轮车上时,一个封面被扯掉一半的卡通本子引起了季野川的注意。
三轮车的前轱辘被塑料瓶子代替,也许是不够高,所以最下面又垫了一个本子。
本子的一个方向明显有反复拖拽的痕迹,看起来有人经常从下面把本子拿出来。
季野川将这个卡通本子拿出来,说实话打开之前他并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毕竟他也没指望孙老太会写什么重要的东西,也许是记一下哪些地方废品可以卖钱,哪里比较容易找到纸壳子,可能还会记一下账。
但打开以后眼前出现的娟秀字眼,让季野川微微一愣。
而与此同时仔细阅读以后,上面的内容让季野川吃了一惊。
我永远都记得那个下午。
一个暑假,妈妈在厨房里忙活,我坐在客厅看电视,妈妈叫我去买一瓶酱油。
那天很热,我买完酱油以后用剩下的钱买了个冰棍,回去的路上我突然感觉有人在我的肩膀拍了两下,紧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窜进鼻子里,最后一幕我看见了我妈妈要我买的酱油瓶子摔在了地面上。
深色的液体迸溅一地。
等我再次醒过来,我躺在一辆颠簸的面包车里,嘴巴被胶带封住,手脚被绑着。车里很黑,只有后窗透进一点微弱的光,前面两个人在说着让我浑身抖的话。
我碰到了人贩子,他们要把我卖了。
我想努力向外张望记清楚路线方便逃跑,可让人绝望的是,我什么都看不到,窗户被堵的严严实实,把我最后那点仅存的希望都给堵没了。
车开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永远都不会停下来。
终于,我被人蒙着眼睛带了出来。
我本来以为会把我卖到偏远的山区,但当把我眼前的黑布撤走以后,我站在一个房间门口。
整个房间都散这让我想吐的味道,我想不出来,直到后面我才现,这种味道是夏天的时候我们小区门口的垃圾箱会散出来的气味。
我不知道谁把我带过来的,因为等到我看清周围以后,眼前只有一个和我姥姥一般大的女性。
她看见我以后就亲切的喊我孙女。
我说我不是,她的笑容一滞。我以为她要打我,但她没有,只是固执的告诉我,我就是她的孙女。
从这一刻,我知道我的“牢狱”生活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