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手里有保命道具,就算真的出事我也能自救。”
“闻厌的危险指数很高,大概率就是这次游戏的关键人物,这个险并不白冒,我还是有收获的。”
可即便是这样,成安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毕竟刚才自己身体确实出现了问题,这是再怎么胡乱说服自己也无法改变的事实。
因为他上午没有工作再加上刚才出了一身冷汗,成安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澡,出来以后换了一身干净清爽的衣服,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重获新生。
中午吃饭,他和其他三人在食堂集合,成安看了眼不远处认真干饭的简尤,想到了今天上午的遭遇,眼里闪过了一抹阴郁。
“上午怎么样?有什么现吗?”
谢行看着成安,筷子放在了餐盘旁边。
成安眼睛一转,没有把自己身体上异样说出来,而是着重说了闻厌问的几个问题。
“你是说他主动向你提问?你回答以后周围有没有什么变化?”谢行的担心并无道理,确实存在这种主导性的人物,玩家的回答很可能会触杀戮规则。
成安自然不能说出身体的异样,谢行是一个唯利是图的竹竿鬼,王成栋更是见风倒的看门狗,还剩一个经常不言的叫魏良,看起来也像个狗腿子。
如果他们一旦知道自己身体出现异样,直接抛弃还算好的,就怕。。。。。。有人还想利用他,套出游戏的关键线索。
成安就算死也不会给他们铺这条路。
“你最好实话实说,要是让我现你自己偷偷留个心眼,信不信我他妈把你打残留在这?”
王成栋冲着成安挥了挥拳头,嘴里的大米饭喷了他一脸。
成安狼狈的用干净的袖口抹了把脸,强行压下了心里的怒火,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平静。
“我说的都是实话,闻厌应该是关键人物,他们那边有什么新的情况吗?”
王成栋吧唧着嘴,色眯眯的看了眼不远处的简尤他们一桌,轻蔑的笑道:
“颜寂和韩绍那两个人说了,简尤把闻厌带到医务室,中途也被问了几个问题,只不过听说简尤比较谨慎,所以没有回应。”
成安听到以后脸色有些难看,声音压低带着不悦:“艹,你们玩的也太脏了,既然我说的和简尤说的都对得上,你为什么刚才对我那个态度?防我?”
眼看着成安的情绪不对劲,谢行才缓缓开口:
“别误会,这不是怕你太紧张有什么遗漏吗?主要还得需要你的信息来验证颜寂和韩绍给的东西对不对。”
说着,谢行把一盒牛奶推到了他面前:“毕竟说来说去,我们才是一家人。”
成安咬着牙,暗骂去他妈的一家人。
但还是拿过了谢行递过来的牛奶,他现在还不能跟这伙人翻脸,就算真的要死,他也绝对不能一个人去死。
另一边。
简尤对于季野川把周然打了这件事没有表任何看法,监狱的伙食很好,甚至还有炸得酥酥的锅包肉,酸酸甜甜外酥里嫩,简尤一口气吃了两大盘子。
季野川时不时用湿巾擦一擦简尤的嘴角,甚至怕他噎着,贴心的准备了牛奶和果汁。
韩绍活的糙,吧唧着嘴没忍住开口:“川哥,擦嘴这种行为不都是等人彻底吃完在擦吗?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季野川抬头看他:“等出游戏去谈个恋爱吧,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韩绍来了点精神头:“咋的呢?谈恋爱以后,我对象就能告诉我了?”
“不是,谈了以后你就没功夫问这么傻b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