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川毫无心理负担的缓缓靠近,双手拄在简尤身体两侧,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就连薄薄的眼皮上泛着青色的毛细血管都能借着月光看得一清二楚。
真他妈好看,简尤到底是怎么长的?
简尤睡觉时要比平时看起来更乖,似乎是被禁锢有些不舒服,还在小幅度的调整着睡姿。
看着让人心里急得厉害。
季野川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额头贴着额头,硬生生将他们的距离缩短,鼻尖的呼气就这么硬生生闯进了简尤的安全范围内。
一不做二不休,亲了上去。
简尤这一觉睡的不太踏实,呼吸不怎么顺畅,四肢也有些僵硬,感觉像是鬼压床。
他在梦里拼命的挣扎,但身上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无论自己怎么推搡都没办法逃离开这方寸之地。
终于在梦境抵达终点前,简尤忽然睁开了眼睛。
而睁开眼睛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他家不之客的大脸。
简尤整张脸都热的厉害,因为刚刚醒过来,眼神还没有恢复清明,眼尾因为短暂的呼吸不畅微微泛着红。
“季野川,你要是再骚扰我,我他妈废了你。”
季野川听着笑,看看这副模样,还没彻底从梦里清醒过来,嘴巴就已经上赶着骂人了。
够辣,够可爱。
“这哪是什么骚扰,你把我放进门,允许我住在你家,更何况我只是在追你啊宝宝。”
季野川说话时眼睛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简尤,他的五官凌厉轮廓鲜明,但融进这无边的夜色里却又显得俊美又柔和,就算是个变态,也让人看得心里痒。
被吵醒的简尤红着眼,哑着声音说着威胁人的话:
“你再不出去,我就不让你追了。”
简尤看透他了,季野川就是条疯狗,对待疯狗就必须戳他的脊梁骨,让他知道害怕,知道什么叫做患得患失,这样狗才能听话。
可简尤晚了一步,晚在了今晚在沙上两人的谈判中。
他对于季野川的步步忍让,让男人彻底明白了那份就连简尤都不太懂的心意。
“来不及了简尤。”
季野川的眼睛矛盾又偏执:“你已经把开锁的钥匙递给我了,你自己忘记了吗?”
简尤的嘴唇很漂亮,让季野川看了忍不住又靠近了几分,视线轻轻描绘着少年的唇线,轻轻碰了碰柔软的唇珠,最后终于忍不住俯身压在了简尤的锁骨边,带着痴迷闻了闻。
“你是给我下蛊了吗?让我这么喜欢你?”季野川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抱怨,但简尤知道他享受的要命。
“少碰瓷啊!能待就待,不能待就滚蛋!”
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简尤已经分不清了,但他那颗因为季野川提前离开而恢复平静的心脏,此刻也不受控制的飞快跳动着,再一次变得鲜活无比。
“骂得真好听,你说什么我都爱听。”
季野川低头去吻简尤的唇,被人躲开后,直接亲到了左侧的脸颊上。
男人刚好顺藤摸瓜,吻到了从丝中露出来的耳垂,接着对着简尤的脖子力道缓慢的咬了一口。
看着上面不轻不重的牙印,季野川的心情好的要命。
“公开演练会穿高领衣服吗?”
简尤被季野川亲的头皮麻,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男人说的是哪门子演练。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