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们岚城一中的姜尧同学,学校射击比赛的冠军,枪法特别准,刚好楼下有个射击馆,有没有人想要跟他比一比?赢了的人可以随便提条件哈,咱们姜同学百分百满足!”
正巧大家都闲着,瞿达这一声招呼简直算是一呼百应,不少人围过来,要跟姜尧试试高低。
姜尧不是射击冠军,岚城一中甚至没有射击比赛这个体育项目,瞿达信口胡诌,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想看姜尧出丑。
姜尧想要脱离这场闹剧,可此时已经被大家团团围住,他走不了,瞿达和他那两个爪牙也不会让他走。
“我不会……”
“师兄!”
姜尧刚想告诉大家他不会射击,就突然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人群上方传来,他顺着声音看去,看到沈星河正站在一个很高的地方,手里抱着一大桶橘子味的爆米花,大声地说:“谁要跟我师兄比试射击?以我师兄的技术,一般人估计比不了,要不还是先从我身上试试水吧?比赢了我,再找我师兄也不迟。”
他声音很大,就差拿个大喇叭广播,大家的目光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才现他此时正站在一把椅子上面。
玩游戏而已,除了瞿达那种特意找碴的,其实跟谁玩都一样。
大家一拍即合,乌泱泱地直奔楼下的射击馆。
沈星河从椅子上跳下来,跨着大步,逆着人流,直接来到姜尧身边。
瞿达被他挤到一旁,眯着眼睛看他,“你?三班的那个转学生?”
沈星河一脸茫然,“什么转学生?”
瞿达说:“跟我装傻?”
沈星河拉着姜尧就走,瞥着瞿达说了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负一层的射击馆很大,平时是对外开放的,今天整座庄园都被杨家包了,庄园内的娱乐设施自然也随便客人们玩耍。
姜尧以前没打过枪,严格一点来讲,他只玩过沈星河的水枪,玩得还不好,根本呲不到人,相反,沈星河的枪法却很准,基本可以操控着水枪百百中,打得谢飞他们无处可藏。
但水枪终归是水枪,跟射击馆里这种看起来相对专业的□□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姜尧有些担忧,不想让沈星河参与这场莫名的比试,瞿达这个人有钱且不好惹,一旦招惹上了,甩都甩不开。
沈星河似乎看出了姜尧的顾虑,环视场馆四周,找了一把椅子,搬到姜尧面前,先是让他坐下,又把一直抱在怀里的那桶橘子味爆米花递到他的手里,姜尧想要说话,又见沈星河从服务台要了一个耳麦,将那个耳麦严严实实地扣在他的耳朵上。
“枪击声有些吵,你坐在这儿,安心吃爆米花。”
沈星河的声音很小,朦朦胧胧地隔着耳麦,听不太清。
姜尧去拽他的手,想让他别管自己的闲事,他很怕瞿达盯上沈星河,会给沈星河以后的校园生活带来麻烦。
但沈星河没理他,只是冲他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拿着刚刚选好的□□,站在了瞿达旁边的射击位上。
瞿达似乎是有备而来,不然庄园里面有这么多活动项目,他也不会平白无故地选在射击馆,他相信自己能赢,轻蔑地看了沈星河一眼,“砰”地一枪,打中了九环。
九环偏上,9。6环。
这一枪的成绩不可谓不算好,相比之前的几拨客人连靶子都没打中,已经有人开始为他欢呼喝彩。他冲着沈星河冷笑,摘了隔音耳麦说道:“三局两胜,我多给你一点机会,到时输了,可不要怪我没给你放水。”
沈星河冲他挑了挑眉,可实际上连耳麦都没摘,也没管什么三局两胜,起手开了三枪“砰,砰,砰。”
三枪十环!?
1o。3环。
1o。6环。
1o。9环!?
姜尧端端正正地坐在沈星河专门为他安排的“观众席”上,也被沈星河这样近乎满分的成绩惊得忘记往嘴里塞爆米花,他不知道沈星河这些年有没有专门学过射击,但即便学过,能打出这样好的成绩也令人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