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为什么在两天后不告而别,彻底消失?”
看到了他怔愣飘忽后,恢复淡漠平静的一双眼。
沈霁抬眼,挑衅一样,看向裴忱。
裴忱被他这个眼神看得心头起火,一时间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指腹用力的掐着他,逼他出声。
“告诉我啊,沈霁,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你全都不知道!”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的瞪着沈霁,咬牙质问,等着他的回答。
“你想听什么。”沈霁终于舍得出声。
沈霁将口腔内壁的软肉咬破,任由着甜腥的血气弥漫,喉结滚动,苦涩顺着喉头下滑。
“想听我说什么?”
头痛的余韵还在,刚刚那几句话用了他不少的力气,沈霁耳边开始嗡嗡作响,他迎着裴忱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点头,坦然的说:“是,我们有过一个孩子。”
裴忱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落到沈霁下颌的力气加重。
沈霁眉头一皱,抬手,将裴忱的手甩开,当着他面,继续道:“在我厌食干呕的第三天,终于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我背着你去买了那根验孕棒。”
“知道结果是什么吗?”沈霁冷冷一笑,迎着裴忱一瞬不落的眼神,他一字一顿道,“结果显示成功受孕。”
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却足够令人大脑嗡鸣。
一件猜测在淌过五年时间的长河变得哪怕再确信,在真的从对方口中听到确切答案的一瞬间,两者感受也是不一样的。
裴忱只觉得这一刻,心头烧起了一股火,有细微的电流缓缓滑过,火花噼里啪啦的灼烧。
裴忱神色僵硬,略带错愕的看向沈霁,紧接着,他听到对方说:
“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在我的肚子里,多了一个,流着我和你,我们两个血液的野种。”
沈霁甚至很体贴的在讲述故事的同时,和裴忱互动:“你难道不觉得这件事很可怕吗?”
野种。
他说,那个孩子是野种。
那在身为a1pha的沈霁身体里,孕育一个流着裴忱血液的野种,本身就是一件可怕的事。
这其实无可厚非。
裴忱并不觉得意外。
甚至因为并不是预料的“恶心”,而是“可怕”,他竟然还觉得松了口气。
只是嗓子莫名有些哑,他说:“所以你离开,是为了打掉他。”
有没有孩子,孩子死活,他其实根本没有多在意吧。
他只是在意,沈霁为什么离开,为什么不告而别,是不是因为这个孩子,他才会在意。
沈霁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扬起头,用那一双通红的眼睛看向他,兀自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这个回答是你想要听到的吗?”
裴忱一愣。
“那我要很遗憾的告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