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总之算是个消遣,沈霁翻他的口袋,将里面的手机拿出来,密码没变,很快就解锁了。
他随手翻了几条弹窗广告,裴忱毕竟还在这里,他没翻特别隐私的东西,随手打开了一个视频软件,百无聊赖的看着里面无聊的内容打时间。
眼皮沉,几乎快要睡着,眼前却突然出现一个人影,缓缓抬起眼,看到了裴忱的脸。
这人毫无声响的忽然站到自己面前,沈霁心猛地一跳:“你干什么?”
裴忱垂下眼问他:“你要睡午觉吗。”
沈霁刚刚睡醒也没一个小时,摇头。
他看着裴忱眼底明显的乌青,以为他想睡,说:“你要是困了就去睡,手机没电我会充上。”
裴忱低低应了一声“嗯”,人却没动,还直愣愣站在自己面前,一副有话要说,难以启齿的模样。
沈霁觉得这个距离说话很别扭,不自在的微微向后仰身,主动问:“你想说什么?”
裴忱目光沉沉的落到他腺体上,低声问:“你现在能控制信息素吗。”
他忽然提到沈霁的信息素,沈霁心里一刺,顿时警惕起来,没直接回答:“怎么了。”
“a1pha与enigma标记过后,需要互相释放安抚信息素,不然双方腺体都会失衡。”
裴忱也不明说,就给他说了怎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但沈霁已经听懂了。
昨天晚上的标记影响到的并不只是被标记的沈霁,裴忱作为标记方,同样也被这枚标记裹挟着。
原先只是沈霁单方面依赖他的信息素,现在反过来,裴忱也同样需要他。
沈霁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原本裴忱还不至于这样,偏偏他自己作死,非要标记沈霁。
标记就意味着通感,共享疼痛,沈霁疼他也跟着疼,不想疼就只能将自己的信息素注入到沈霁腺体里,以此缓解。
可一味往a1pha腺体里输送信息素,却没有得到伴侣同等量的安抚信息素作交换,他当然不好受。
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麻痹了沈霁的腺体,沈霁不会感到痛,疼的人只有裴忱一个。
活该。
“不好意思,我控制不了。”看到裴忱微微白的脸,沈霁总算有了点舒心事,眉梢舒展,无奈的表示爱莫能助。
他甚至都没有尝试着驱动腺体。
裴忱直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并不多意外。
他扯动唇角,似乎叹了口气,低声说:“那就没办法了。”
什么?
沈霁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裴忱已然俯身压过来,手臂稳稳圈住他腰侧,将人锁死在沙上。
沈霁瞬间警觉,抬手用力推拒挣扎:“你干什么?放开……唔!”
话没有说完,下颌被捏住,往上抬,嘴巴很快便被熟悉的触感堵住,裴忱的气息瞬间将他的鼻息包裹。
沈霁睁圆双眼,眼底满是抗拒,身体却不受控地一点点软下来。
“呃”
细碎闷哼溢在齿缝间,没有留缓存的时间,裴忱的舌头很快探入他的口腔,越熟练的扫荡着口腔里的津液,汲取着里面浓郁的信息素。
enigma的腺体需求量很大,标记后一整晚没有得到相应的安抚信息素,在离开a1pha的那一刻便疯狂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