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看着裴忱,没说话。
裴忱的目光不经意,却又很刻意的扫了眼沈霁的小腹,神色晦暗,继续道:
“你哭着求我,让我更用力的对你。”
“。。。。。。”
“你说你受不了了,你想*,你求我放过你。”
他的脸上从始至终平静,坦荡,像是在告诉沈霁,这些话没有一句是假话。
沈霁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青白交加。
裴忱视若无睹,话锋一转,轻飘飘的问他:“所以你觉得谁更脏?”
谁更脏?谁更不堪?
或者换句话说,是强迫没有错,可你真的没有爽到么?
即便这个问题无耻至极,该死至极,可是沈霁,问题需要回答,你要怎么回答他呢?
为这一场春梦不断增添情欲燃料的人,从始至终,真的只有裴忱一个人吗?
那他为什么能如此详细,如此淡然的一字一句,把这些话戳进你心里,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沈霁,你要怎么回答他?
“闭嘴。”
沈霁沉声低呵出声。身上的链条也跟着响动。
沈霁的双手握紧成拳,双眸血红,直直盯到裴忱身上,仿若实质,要把他钉死。
他被裴忱直白的羞辱气得眼前白,眉心狠狠跳着,浑身地血液都被火气烧得灼烫。
这个该死的贱人,这个该被千刀万剐,死不足惜的畜生。
真的恨不得把裴忱那双总是落到自己身上的眼睛挖出来,连着身下那团恶心的东西一起剁掉。
“你真该去死。”沈霁咬牙切齿,口腔里能够尝到腥甜的血腥气。
其实还是收敛了,如果不是亲眼见过裴忱疯,对自己下手时狠厉冷漠的眼神,沈霁要说的一定是:我真该亲手弄死你。
早就该弄死你,在你现我的秘密,在你不断骚扰我,在我现那个人是你的时候,就该找人弄死你。
沈霁恨不能现在就弄死他。
但稍微一动,那刺耳的链条声也跟着动,被禁锢得通红渗血的手腕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
不,全都没有用,再多诅咒,咒骂,咬牙切齿的憎恨在此刻都没什么用。
真正的现实是,他的四肢被屈辱的束缚起来,身上还残留着被裴忱侵犯过的气味。
从昨天到现在,他只能躺在这张床上,接受裴忱随意的羞辱。
除了毫无意义的怒视和咒骂,什么实质性伤害都做不了。
明明出了这扇门,这间房,沈霁轻而易举就能弄死他,像碾死一只蝼蚁。
可现在却。。。。。。
这个荒唐可笑的认知令沈霁无比气愤,已经完全没办法维持理智,毫无顾忌的破口大骂之前,他抬起头,忽然撞见裴忱幽深漆黑的眼底。
蓦然顿住,戛然而止。
沈霁呼吸急促,胸廓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很快,心中烦躁至极,却又不止是烦躁,还有一种莫名的,无法言说的恐慌掺杂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