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示弱都没有用,这点不轻不重的挣扎有什么用?
“留着点力气一会儿叫,夜还很长。”
裴忱并没有在意沈霁的威胁,况且,有什么可在意的呢,他现在骂得再厉害,再恨,再歇斯底里,又能怎么样,他挣不开这两条镣铐。
引以为傲的a1pha身份,天之骄子,高岭之花,是吗?
那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恐惧,屈辱,憎恶,凌乱的丝被冷汗贴在额头,一双眼睛里灌满了泪水,嘴巴红得要渗血。
被注入ea强效催情药的腺体一直在不断的外泄信息素,他知不知道,这股味道同样影响着裴忱。
他知不知道,他体内到底有那么热。
裴忱眼底一片隐忍的猩红,是他在勾引,在邀请。
一切是沈霁自找的,应得的。
于是,沈霁不断叫骂的声音戛然而止。
剧烈的痛意席卷全身,沈霁身体剧烈一颤,双目圆睁,连最基础的呼吸都忘记。
他好像傻了,又好像死了,一动不动。
直到这一刻,他才能真真正正的意识到裴忱对他做了什么。
他才意识到一个他这辈子不想承认的事实他被一个男人用最低级,最恶心的手段狠狠羞辱了。
一个他瞧不起,看不上的下等人,那个看一眼都嫌恶心,脏眼睛的enigma……
他甚至连任何反抗都做不出开,连叫喊都要忍着,变成破碎的呻吟。
疯了吗。这个世界。
沈霁的眼泪止不住的滑落,隐没在丝。
沈霁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大概要追溯到很小很小,小到没有任何记忆,不知道自己是a1pha的时候。
掉眼泪是软弱,无用,废物的象征,他是a1pha,怎么可能会哭。
可他是a1pha,怎么可能会经历这一切。
这是梦吗?是吗,是吧。
他阻止不了一切生,痛苦和撕裂将他的漂亮精致的五官揉在一起,面色惨白,他看着快要死了。
铐具在颤动,清脆的,叮叮叮,链条有节奏的响动。
好吵。沈霁想,太吵了。
应该去死。去死。去死。全都去死。
“在想什么?”
两相对视。
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沈霁哭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这时候也只是有气无力的喊:“我要杀了你,裴忱,你不得好死。”
威胁都算不上,像濒死的幼猫在呜咽,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好。”裴忱眸光暗沉的死死盯着沈霁翕动的地方,语气平静的哑声说,“在那之前,你可以先死一次试试。”
于是这一夜漫长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