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一直在叫,并不是因为疼痛,并不是咒骂,而是他自己都难以启齿的,欢愉的呻吟。
身上的男人俯身,带着一身炙热的体温靠近他,贴近他的耳边,粗沉的呼吸,炙热滚烫。
动作起伏间,汗水顺着男人的额顶往下滑落,不偏不倚,正好滴在沈霁的侧脸颊。
霎时,沈霁的鼻息间充斥着潮湿粘稠的青苔草气,他闻之欲呕,恶心和厌恶在眼底清清楚楚的晃,几乎快要把他眼底的欲壑难填的神色遮掩。
身上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却一言不,下一秒,却用力到恨不得将沈霁玩弄死。
沈霁永远记得那个梦境中,喉咙被紧紧锁死,濒临窒息的感觉。
男人喊他的名字后,也说了和今天一模一样的话。
真想把你干死。
干到你说不出话。
干到你不会再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后面的话是没有的,可男人的那个眼神却在这样告诉他。
在沈霁怔忡时,猝然俯身,死死咬住了他的后脖颈,往里面注入更多这样恶心黏腻的信息素。
腺体处尖锐的刺痛,沈霁伸长脖子,痛苦的尖叫。
他是a1pha。
沈霁清楚的知道自己是a1pha,是主导这个世界一切弱者的s级a1pha。
一个a1pha怎么可能会被人咬入腺体,注射信息素?
所以他一直觉得这个梦境可笑荒唐,只是自己压力太大而产生的春梦而已。
事实上,那场梦过后,他也确实为此泄出来了。
只是身处下位,为一场梦把控不住住,显得十足荒诞,匪夷所思,所以他从来不去回想。
而今天,这个人要他好不容易忘记的梦境重蹈覆辙。
愠怒后知后觉的爬上来,吞噬理智,额头上青筋跃动,沈霁攥紧手下的衣服,用嘶哑的嗓音质问:“你到底是谁?”
“……”
没有回答。
但屏幕上依旧显示着通话中。
沈霁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声,似乎隐隐还有水声,有些加重的呼吸声。
沈霁眉心狠狠一跳,凭借他现在的状态,推己及人,很快就意识对面在做什么。
身体里那股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重新变得躁动起来,沈霁拧眉,却怎么都控制不住探头的地方。
“疯子。”沈霁狠狠咬牙切齿,“你在做什么。”
“叫我。”对面终于不再把他当空气,出来自那句找死的话后,今天的第二句话。
叫我。
叫什么?
沈霁甚至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只是莫名的感觉,这个低沉沙哑,裹挟着浓浓欲色的声音有些熟悉。
似乎是在哪里听到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