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床单也挤出细细的声音。
“是的,我还会搬到后面的神职人员住宿区,当然,最边缘的位置。”贝拉谨慎地表示。
“足够啦,这样我们不用强闯,他们就会把我们带进去。”布里夫挥舞小剑,“放心,我们不会做坏事!”
贝拉耸耸肩:“随你们怎么说。”
反正她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再说这么两个小东西,怎么看都没啥威胁力。
……
“成功了。”弥斯得意洋洋地说道。
他们偷偷溜回教堂附近,用触肢克制地敲了敲贝拉,还用上了十足的隔绝。不然的话,那力量足以让贝拉当场暴毙。天知道当初萨拉尔怎么扛下来的。
饶是如此,他刻意放出的一丝气息,就足以让她成为守夜牧师。
地位不会高到惹人注意,又足够混入耳语圣殿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们却没有直接回教堂,而是入住了晚星城的某个旅店总要让德威特有些痕迹可查。
“接下来你来指引她,我就不管啦。”弥斯伸了个懒腰,把皮球踢给萨拉尔。
“你看,总有办法的。”萨拉尔顺手抱住弥斯的腰,把下巴搁在敌人的肩膀上。
弥斯鄙夷:“办法可是我想的,你们最开始根本没有主意”
“预言是卡伦给出来的。”这一次,萨拉尔没有肯定他,“卡伦给出来后,赫米特做了确认,我们才会采信。”
“然后塔丝带来消息,大家现节律教会可能想办法逼迫我。你提出了‘灾夜’这个手段,我再由那个预言,联想到崇尚灾夜的聆夜者。”
“最后还不是我想到那个修女,不然你哪有人手调查。”弥斯咕哝。
但萨拉尔这么一说……缺少任何一环,他们都不会特别注意聆夜者。毕竟他们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聆夜者又低调得可怕。
“人群”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弥斯想。脆弱,但十分奇妙。有那么一瞬,他现自己或许没有那样庞大,人世也没有那般渺小。
不过,他肯定不会把感想说出来就是了。
“说正事。”弥斯强行截断话题,“在索涅的梦里,我有一瞬间不太舒服。”
萨拉尔的动作立刻僵了僵。他放开弥斯的背,一个翻身,坐到了弥斯前面:“不舒服?”
“嗯。”
弥斯干脆让上衣消失,他一把抓住萨拉尔的手腕,把萨拉尔的手按在胸口,“这里,突然有些窒息。就一阵子,但非常明显。”
弥斯的皮肤温暖柔软,心跳透过肋骨,轻轻震动着萨拉尔掌心。明明这具肉身已然是魔神的魔力造物,它却这样接近一个活生生的人。
突然来这么一下,萨拉尔的手僵了片刻,才恢复以往的灵活:“……这里?”
弥斯坚定地点点头,连带着长一晃一晃:“我有些猜测,但你肯定比我更擅长治疗。”
这个没的说,他认输也没什么。
萨拉尔抿起嘴唇。
索涅的梦境里,他们都是精神化身。弥斯出的问题,肯定不在这具身体上。
而在梦境里,弥斯始终在自己身边,如果弥斯被精神魔法攻击,他不可能全无察觉。
剩余的可能性只有一个,结合之前弥斯在梦境里的尝试
“你的本体。”萨拉尔说,“上次你回去的时候,你的本体有没有什么异常?”
弥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