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斯忍不住畅想起来,只要一切顺利,他们能够窥得V。o。R的计划雏形,然后
“针锋相对亦是彼此相连,自私者与无私者共同编织自缚的绞索,背叛者与虔诚者一起裁缝末日的罗网……罗网……”
卡伦突然用一种奇怪的语调,僵硬地开了口。
他像是在用不属于自己的舌头说话,吐词格外艰难。偏偏语调十分清晰,清晰到不给任何人听错的机会。
说到最后,他捂住嘴巴,生生咳出一口血。鲜血滴滴答答渗出指缝,染红了地图。
弥斯吓了一大跳,他连忙把萨拉尔挪远了,省得他被卡伦喷一脑袋血。
卡伦挣扎着想要继续说下去,整个人却虚脱到直不起腰,最终这段话终结于血液飞溅的呛咳卡伦脖子上的伤口,又开始渗出滚圆的血珠。
“嘘”
赫米特当机立断,抱住了卡伦的脑袋,“够了,不要勉强,你做得足够好了。”
“那是什么?”
弥斯嘶地抽了口气,无论如何,那一段可不像描述某个目的地。
“真正的预言,这可比指出目的地强多了。”
赫米特拍拍卡伦的脑袋,后者还在咳嗽不止,意识有些涣散。
“可惜他太过虚弱,那个预言不完整,只有一半。”
“而且什么都没说清楚。”弥斯嫌弃道。
他宁愿卡伦扔个城市名字出来,而不是语焉不详地诗朗诵。
萨拉尔拉了拉他的手指:“弥斯。”
“干嘛?”
“别急着下定论,我想赫米特先生一定有他的解释。”
赫米特很爽快:“没有。”
萨拉尔、弥斯:“……”
“我不是预言者,自然不知道它的深意。”赫米特耸耸肩。
“不过,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们,它绝对不会出错。”
第225章凡人与圣徒:畸形覆盆子。
不会出错有什么用,听不懂就是听不懂,说什么也听不懂。
弥斯扯扯萨拉尔布偶的脸,对赫米特的解释嗤之以鼻:“所以这次没有地点指示?”
卡伦抬眼看他,那双水蓝色的瞳孔有些失焦。半晌,他才止住那些外渗的血液:“抱歉,到处都是不祥,我只能尽力给出预知……”
弥斯:“……”哇,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谢谢你,卡伦。”萨拉尔从弥斯手里挣出脑袋,礼貌道谢,“弥斯和我会好好思考,有新现的话,就让赫米特转达给我们。”
“以防万一,从今天开始,每晚都会有一次小聚会。”
为了进一步刺激德威特主教,这一晚,萨拉尔不打算回归教堂。
“你真的觉得那个‘预言’有深意?”
路边小旅馆,弥斯把萨拉尔布偶平放在大腿上,戳戳他柔软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