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已经废了。”弥斯耸耸肩。
“不,你做得非常完美。”萨拉尔接过那块坚硬的小切片,“现在轮到我了。”
弥斯好奇的视线下,灿金魔力将那块螺壳彻底包裹。它们顺应着螺壳的纹路,雕琢下细细的痕迹。
……有意思。
萨拉尔正借着完整的核心,重新构筑通讯法阵,如同翻新一块损坏的怀表。
新法阵比先前的更微缩、更凝练,也更匪夷所思那些纹路爬满了螺壳剩余的所有部分,成品异常扭曲。
但它的效果与之前完全一致。作为结果,海螺魔器只剩原来的二十分之一,或许更少。
接着,萨拉尔又取下自己腰带上的镂空银扣,以及那枚红琥珀收藏馆的徽章。灿金魔力扭曲了那些银,它们将那片螺壳作为“底衬”,镶到了铂金徽章后方。
螺壳切片配上螺旋形的徽章,造型浑然一体,比之前还要雅致几分。
“利用徽章强烈的魔法波动,藏住通讯魔法的气息?”
弥斯把玩着新鲜出炉的徽章,一眼看透了宿敌的小把戏。
“理论上,这种大小的螺壳不可能镌刻通讯魔法阵,他们不会查得太严格。”
萨拉尔又丢给弥斯一个海螺法器,“我们完全可以说,这是为了让徽章更特别点毕竟你我的关系独一无二。”
“这倒是。”
弥斯熟练地切削第二个海螺法器,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已经可以分心了,“喂,萨拉尔,这世上还有你不会的事情吗?”
萨拉尔知晓贵族的生活习惯,画得一手好画,擅长与形形色色的人物交往,弥斯勉强当那是人类的“贵族精英教育”。
但连珠宝设计都能搞定,这个教育多少有点离谱了。萨拉尔将自己封入黑暗的那一年,看着还不到三十岁,怎么可能会这么多东西?
“……我不会的事情?当然有。”萨拉尔一只手托着脸颊,笑了。
弥斯竖起耳朵:“比如?”
“我不会生孩子。”大英雄严肃地表示。
弥斯:“……”
弥斯:“……我没跟你开玩笑。”
这个他也不会,所以不算。弥斯甚至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确定自己的本体没有什么繁殖本能。
“除了那个啊。我不会吃辣,不会宫廷舞,不会品鉴奶酪……”
萨拉尔抱起昏昏欲睡的肉桂,揉捏着猫咪的爪垫,猫咪尾巴惬意地扫动。
餐刀少见地离开萨拉尔,它盘在弥斯脚下,观摩弥斯加工海螺。餐叉绕着它转来转去,眼睛盯着餐刀的尾巴尖儿。
萨拉尔细细数着那些他不会的小事,全是些生活琐碎。听着听着,弥斯皱起脸,他觉得气氛好像有点微妙。
不对,很不对劲。
比起了解敌人弱点,这气氛反而更像同居前的生活习惯介绍。
“打住。”魔神大人露出牙齿,“也不是这些,我想知道更严肃、更像回事的事情。”
“……我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
萨拉尔,“这个算不算?我能想起来的就这些。”
弥斯啧了一声。好嘛,大英雄到头来什么都没说。
第二枚改造徽章很快出炉。萨拉尔用剩下的螺壳和银子,给肉桂做了个有定位功能的宠物挂牌这东西没有通讯能力,红琥珀不会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