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胚胎般蜷缩,在空中上下浮动,宛如一个噩梦。昏暗灯光下,紧贴它的景象微微扭曲,空间显然不太对劲。
萨拉尔朝尸体扔了个杯子。小酒杯径直穿过尸体,仿佛它只是一团虚影。
“信不信由你,这次不是我干的。”
弥斯从桌上拿起一碗蛋奶酥,说完他又觉得好奇,“你是来救他的吗?”
“差不多吧。”萨拉尔叹气,“那个小姑娘很勇敢。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跑来找我,说我的同伴遇到了麻烦……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跟他走?”
他不认为弥斯想帮助那个小姑娘。
弥斯嚼着蛋奶酥:“他自称王国调查官,我就想拷问点东西,没打算杀他”
“但是他死了。”萨拉尔说,“你说不是你干的,我相信你,其他人未必这么想。”
“‘我相信你’?”弥斯忍不住重复,这家伙原来这么轻信吗?
“行了我的魔神大人,你没必要在这种事上撒谎。”萨拉尔从他手上夺走蛋奶酥,“待会儿详聊,我们先离”
哗啦!
又一声巨响,这次它来自窗户。
无数玻璃碎片摔落在地,一个漆黑的身影撞入室内。
那家伙裹着破破烂烂的斗篷,身高近两米。他头戴礼帽,脸上扣着酷似鸟嘴的面具。
伴随着此人粗重的呼吸,呛鼻的草药味四下弥漫。三五只乌鸦停在他脚边,扯着嗓子啊啊大叫。
弥斯瞬间绷紧神经。暴雨般的力量波动砸进他的脑髓,毫无疑问,又一只掠食者踏入了他的领地。
同一时间,门外传来数十道纷乱的脚步声,明明白白冲向这里。
!!
鸟嘴面具其实就是瘟疫医生的面具啦!
萨拉尔:这位朋友你怎么和谁独处谁死,我难道是唯一的幸存者[化了]
第9章致命怪病:夜半访客。
弥斯微微向前半步,挡住萨拉尔。
萨拉尔习惯近战,只能打打乡下强盗,这种场合还得看他的本事。
护住死敌后,弥斯又觉得哪里不对。萨拉尔擅长治愈魔法,这小子明明更适合当肉盾。
他还在琢磨将萨拉尔护至身后还是身前,萨拉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两人双双滚进衣柜。
弥斯没来得及出声,嘴巴便被萨拉尔捂住。衣柜不算大,他被迫贴在萨拉尔身上,几乎动弹不得。
萨拉尔时机卡得相当完美。柜门关闭的瞬间,房门被直接踹开。
“恶魔!”门口传来愤怒的咆哮,“又是那个恶魔!”
“混账,他要逃跑!”“追!”
萨拉尔松了口气。他猜对了,两边果然不是一路人。
“恶魔”太早惊动他们,门外人马又来得太晚。如果是合作包抄,不该出现这种低级错误。
只听一阵桌椅倾倒的巨响,脚步声奔向窗口方向。乌鸦叫声渐渐远去,“恶魔”好像离开了。
但另一伙人没有全部滚蛋,还有两个脚步声在房内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