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评绿心头一动,迎了上去,将兰渐苏的脖子搂住,亲吻住兰渐苏的嘴唇。
他几乎不管不顾兰渐苏抗拒与否,吻上唇瓣后便将舌头伸入。
兰渐苏生怕火铳走火,先将它丢在案几上。沈评绿步步逼上来,似乎在索取这一年多来,他所堆积的对兰渐苏的思念。吻得贪婪。
他对兰渐苏的思念,没有全部明显地表现在表面上,却全部宣泄在这个吻上。
兰渐苏方要回应起来,沈评绿却将唇舌抽出去。
他双臂搭在兰渐苏肩上,眼瞳被窗纸漏进的光,映得粼粼,荡着接近纯真,却又暗藏深机的色彩。
他似乎,在等待兰渐苏接下去的反应。一个他会意料得到,掌控于手的反应。
兰渐苏在后一瞬,明白沈评绿这个表情的意思了。
脑袋开始眩晕,身体不受控制地滚烫,以及燥热。他偏了下头,神情疑惑。
沈评绿展唇笑道:“迷心智的药。”指着自己的唇,“我刚刚擦上去的。”
沈评绿,又一次对他用了药。
兰渐苏喉头干渴到哑:“丞相,你怎么……总爱使这样的法子?”
沈评绿反问道:“二爷又怎会屡屡中我的招?”
他,他还能说什么?当然是他再次大意了。
沈评绿平静下脸色,将兰渐苏推到床上。
兰渐苏头晕得厉害,叫他一推,便重重倒在床上。
望着走上前来,已自顾脱起衣物的沈评绿,兰渐苏放弃挣扎,叹出一口气,枕起手臂道:“既然如此,今日只能听丞相的摆布了。”
掉在地上的衣物堆叠起来,正好挡住沈评绿的脚踝。沈评绿跪到床上,跨坐在兰渐苏身上,偏粉白的茎物已微翘。
他坐准了兰渐苏的性根,动臀摩擦几下,已明显能感觉到那根性物越涨越壮。
解开兰渐苏的腰带,将他那根性器从亵裤内握取出来,沈评绿微是一叹。
他半起身,湿润的穴口对准兰渐苏的性根,艰难地缓坐下去。
冒了一额的汗,沈评绿好半天才将兰渐苏那物的端头送进去一点。后穴却已像要裂开般地饱胀。咬白了嘴唇,沈评绿道:“二爷当真是……硕如悍龙……”
兰渐苏的腹部上,几滴沈评绿坠下来的汗。喘出一息,他笑道:“丞相慢慢来,别伤到自己了。”
咬唇压着那嘤咛声,沈评绿良久后终于坐稳兰渐苏这“悍龙”似的性根。
他撑坐在兰渐苏身上喘了好几口气,仰起头,一上一下自顾动起来。
兰渐苏说听他摆布,便真的听他摆布。任他扭腰摆臀,迭迭叫,也不动一下。
那买酒的下人,忽然推门进来,见沈评绿赤身裸体坐在兰渐苏身上,下体连着兰渐苏筋租脉涨的性物,吃了一大惊。但做下人的,服侍过的主子定不止这一个,以往什么样的主子没见过?
反应快得紧,当下立刻退出房,将门仔细关紧。临走前不忘说一句:“大人,小的将酒给您放门口了。”
沈评绿脸皮薄,这一下,就像被人吊起来挂在了
悬崖口。被旁人撞见他坐在兰渐苏身上……方才“嚣张”的气焰,立刻蔫巴下去,瞬间不愿动了。
兰渐苏拍了一下他的臀,道:“相爷,继续。”
沈评绿全身烫得厉害,脸臊到熟了似的。他紧抿唇,怎么都不肯继续。突然“啊”地一声叫,他被坐起身的兰渐苏掐住腰。
兰渐苏将他压在床架上,腰腹急撞击,那根红涨的性根在沈评绿体内抽插得无比凶猛。
沈评绿皆连呻叫,双手紧紧抱住兰渐苏的背,仿佛不抱紧一些,就会被他撞得全身开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