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渐苏按住他的背,一边操干一边问:“你说,到底用了多少迷香?”他鲜少的失控,这个迷香功不可没。
“嗯……没有……啊……没有很多……”夙隐忧找着喘息间说话的空间,“渐苏,哥哥错了……”
“你错了?”兰渐苏流过汗水的唇,泄了声冷笑,“那玉琳阆苑的女子,一次也不过用一指盖多。你呢?半茶杯?”
夙隐忧乳尖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摩擦,连喘带叫:“我怕……怕你会不喜欢我……”
兰渐苏绷出的额汗不住流下,这花香越到后面越让人失去理智。
他翻过夙隐忧的身,在夙隐忧面向自己的第一时间,就跟他嘴唇交织在一起。湿腻的吻,亲得似潮浪互卷一样,难舍难分地汹涌。唇瓣分开,银丝垂断,夙隐忧嘴角淌着不知他们间谁的唾液。
两胳膊撑在桌面上,夙隐忧身上仅剩的薄襟垂在臂弯,胸口几个红色的咬痕。他感觉肚皮上有性器饱胀的形状,迷糊不清地说:“你摸摸哥哥的肚子,是不是……是不是给你弄大了……?”
兰渐苏抓夙隐忧腰的手紧,看着他涨红的脸,心道:他怎么会这么骚?之前完全看不出来。
他把夙隐忧往上,夙隐忧叫得娇媚,丝下汗涔涔的脸,张口稀里糊涂道:“嗯……嗯……把我到怀孕吧……想生渐苏的孩子……啊……”兰渐苏得他越狠,他就越是骚浪地想勾住兰渐苏。
兰渐苏甚至有种感觉,再下去会把夙隐忧的狐狸尾巴出来。
一直了他快两个时辰,最后用力抽干了十几下,兰渐苏抽出性器,凉浊的精液悉数射在夙隐忧脸上。
夙隐忧犹如浮水的鱼,瘫躺在桌上,张口拼命地喘气,他伸出舌尖,将嘴旁兰渐苏的精液舔了进去。而他的洞穴,还在食髓知味地微张微合,流淌性液。
“下来吧。”兰渐苏对瘫躺在了桌上的夙隐忧道。这被花香控制的火儿,千压万压才压下一截了。
夙隐忧光裸的两腿还呈大开姿势,颤抖不住,合拢不上,哑了嗓娇声道:“动不了了……”
“当真动不了了?”
“嗯……”
人是自己弄成这样的,兰渐苏推不掉责任,只得去将他抱下来,像抱个小孩一样抱在身上。
“世子哥哥下次还用不用那香粉?”兰渐苏半是指责地在问。
夙隐忧两腿勾住兰渐苏的腰,脸在兰渐苏肩上,蔫蔫地说:“你若还不喜欢我,下次就还用……”
兰渐苏唇角笑得无奈,将他抱去沐浴。
第73章我彻底被你毁了
次早,兰渐苏先醒。外头日光不稀,钻过窗纸漏在他们身上。
夙隐忧一夜紧搂兰渐苏睡,光条条的白腿挂在他腰上,不肯拿下来。
兰渐苏动了一下胳膊,这么一挣,抱着他的人便醒过来。
先是嘟囔两声睡音,还没起来的意思,夙隐忧搭在兰渐苏腰上的这条腿并不打算收回去,紧了勾住,一下下蹭起来。
“世子哥哥。”兰渐苏喊他。
夙隐忧轻轻地:“嗯……?”
“该起来了。”
兰渐苏看外头太阳还没晒到西,可是时候也称不上早。安居外面还有一拨要杀他们的人,他们在这里却过得春光无限好。
应景地想起“从此君王不早朝”这句诗,只是兰渐苏眼下分不清,他和夙隐忧到底谁才是这昏庸的君王。
夙隐忧睁开似醉非醉的双眼,微翘的眼尾夹着早曦。他两手勾住兰渐苏的脖子,嘴唇迎吻上去。
他世子哥哥醒来第一件事,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