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墙之隔,不论生什么,他都会在第一时间赶来。
“我不担心啊。”林夏瞥了眼墙。
等孟云回自己的房间,林夏拖着脚走到面向大床的白墙前,伸出手摸了两把。没凸起,没掉粉,挺好的一面墙啊。
可能孟哥,就是天生冷峻。
隔着墙,孟云看见林夏站在粉白墙面前,还伸手去摸。
他是不是在量尺寸?得买一台打照片的机器,孟云点开手机,选了最贵的那种,付款的时候卡住了。
帐户里一分钱都没,全打给林夏了。
孟云握着在窗前,窗外绿荫成片,夜风声响,才刚把钱都给他,总不能再往回要吧?
这万万年,好像不曾听说过,天地总行可以预支功德香火的。
就在孟云卡顿,想不出办法的时候,手机转账提示5o万。
林夏想把钱打回去的,但果不其然,银行限额了,他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先打5o万。他有点疑惑,那那些诈骗的,是怎么一下划走几百万的呢?
今天太晚了,网点都关门了,明天再想办法转吧。
隔着墙,林夏还了一段语音:“哥,我真不能收你的钱,我有钱。”虽然离这笔巨款差着十个十万八千里吧,但他也算有钱人。
已经吃孟哥的住孟哥的,还要拿走孟哥全部存款,那他成什么人了?
孟哥又不是真的求婚。
孟云隔着墙已经听了一遍,又点开语音再听一遍,他眉头微动,没有说话。
不着急,他总会收下全部的钱的。
……
林夏躺平,关灯,闭眼。
两分钟过去,他没睡着,五分钟过去了,他还是没睡着。
眼前没有浮光,没有云层,他好像……失眠了。
林夏不认床,也不挑剔床品,是个在哪都能好睡的人,再说枕头薄全被都是他睡惯的那种,怎么会睡不着呢?
平时这个时候,他早都已经开始数光点了。
总不会是今天没跟孟哥一起睡,突然不习惯了吧?
住宿舍的时候两人对床,回福利院和出门旅游,两人都是同房的,大部分时间还同床。
林夏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劲,孟哥是有钱,但泰山顶上的套间多贵啊,能省掉一间住宿费当然更好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短短两个月而已,身边没了孟哥,他就睡不着觉了。
半夜三更,林夏躺在床上翻了一身又一身,二十七天养成好习惯,科学研究果然没骗人。
孟云在隔间的床上打坐,林夏每一次翻身的细碎声响,都像响在他耳边。
是不是晚上让他吃多了,所以才睡不着了?
可那些都是他在山上念叨过的,有些是嘴上念叨,有些是心里念叨。看来人的身体还是孱弱,连这些食物都无法消化。
明天起,得像庙观中供奉那样,品种多,份量少。
孟云本来盘腿浮在床上,杂念一起,立刻出定,整个人坐在床上。
他拿出手机,学着林夏的样子,刚搜索出“吃太多睡不着怎么办”,隔壁翻身的声音断了,林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