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爱人名字,曾经的仇人名字。
顾烬生被吻得小腹肌肉抽动:“好了,你别亲了,你把我松开……”
陆英承鼻尖蹭过他的皮肤,抬眼。
从陆英承的瞳孔中,顾烬生看见了狼藉的自己。
他忽然特别想抽烟,只有抽烟,才能把这涌上来的□□压下去。
而让顾烬生更诧异的事情出现了。
陆英承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
光是想象着那冰凉刀刃滑过皮肤的触感,顾烬生立刻起了满身鸡皮疙瘩。
陆英承悠然摆弄着那剪刀,一点一点,剪掉了顾烬生腿间处的西裤。
嘎吱,嘎吱,薄薄的西裤料子飘落在地。顾烬生眼见陆英承用这种方式给他开天窗,吓得脚趾都蜷了:“你想干嘛?”
而陆英承已然伏在他耳边轻笑:“你觉得呢。”
话音刚落,顾烬生嘶嘶大吸一口气。
“你妈的你他妈故意的……啊啊……”
……
顾烬生原本皱眉咬牙憋气,但渐渐的,当陆英承那低沉的呼吸,时不时钻进他耳朵里时,顾烬生汗毛竖着,没忍住,叼过陆英承的嘴唇,主动吻了起来。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回归成了最原始的动物。那些弯弯绕绕的恨与怨,全被他们忘了,此时此刻,只剩纯粹的占有,渴望,和不讲道理的想要,哪怕只是一个吻,或者只是一个拥抱。
如果可以,真他妈想这样亲嘴亲到天荒地老。顾烬生眼睛都迷离了,忽然他现,陆英承正在拆绑他手腕的领带。
这领带一松,顾烬生骤然回神,当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顾烬生瞬间抬起满是勒痕的手,狠抽了陆英承一耳光。
陆英承眼里晦暗的光愈演愈烈,他拿过刚抽了自己巴掌的手,不紧不慢地,含住那骨节分明的手指,舌尖搅动。
呼吸,牙齿,舌尖,每一次触碰,都让顾烬生浑身血液加。
顾烬生用另一只手,抱紧陆英承,指甲滑过陆英承西服,留下抓痕:“你别,别这样舔我手,我感觉我变得好奇怪……”
陆英承怎么可能听。
没多久,陆英承西服就被沾湿一片。
陆英承把顾烬生翻了个面,细细亲吻起顾烬生后脖颈。
顾烬生后脖颈本来就挨了一手刀,那挨手刀的地方还红肿疼得厉害呢,他也没料到,只是几个吻而已,从后脖颈感受到的疼痛,竟然通通变成了痒。
顾烬生用力咬紧枕头一角,有压抑又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间挤出,断断续续的。
这声音成功勾起了陆英承的兽性,让他脑袋里,飞满大雪般纷乱的念想。
想把眼前人拆吃入腹,好想。如果连声音也可以吃,真想把这断断续续的声音统统吃掉。
不吃进肚子里,他无法安心。属于顾烬生的每一寸,他都想要。
两个恢复动物性的男人,把地下室变成了战场。八个多月没接触,被压抑的所有思念,全都翻倍吞噬了他们。
眼前的整个世界,都在摇晃。
顾烬生视线逐渐模糊起来。但他不想结束,只要一喊停,那些对陆英承的恨意就会回归,此时此刻,他只想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拥抱,哪怕只是多享受一秒。
顾烬生侧过头,用仅剩的,为数不多的清醒开口,声音都变了调:“我不明白……你当时……为什么要开车往海里冲?”
是因为在乎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