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半夜十二点,情人桥头,两个小人正在接吻,和几个小时前的他们一样。
陆英承懂了他的意思,冷哼一声:“被。干服了,是吧。”
顾烬生慌忙抬头:“不是,我原本早就想说的,这不是因为咱俩做——”
因为做。爱,打岔了。他原本是想这么说的。
陆英承已然打断他:“那就拍吧。”
于是两个刚做完,浑身湿漉漉的人,肩膀贴在一起,一个脸上满是讨好的笑,一个故意没看镜头,这样一张诡异的照片,就这么留在了陆英承手机里。
自从那小树林之后,顾烬生几乎都不用手机了,那些方块字他看不进去,看多了就眼花头疼,陆英承成了他的手机。但他还是要求陆英承,把这照片给他。
才拿到手机,顾烬生赶紧把照片,设成他俩的聊天记录壁纸,又欣赏了好一会儿,直到眼前有点花了,视神经连着脑袋开始痛,他才恋恋不舍放下手机。
他提醒道:“明天,你去上班,要打印出来啊。”
想到上班之后,顾烬生一个人留在家里的模样,陆英承面色凝重起来。
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顾烬生彻底脱了力,他是想抱陆英承睡觉的,不过陆英承不主动,他也不敢抱,于是他就保持着离陆英承最远的安全距离,眼睛渐渐变得惺忪。
等他即将要睡着,陆英承又朝他身上,抽了一下:“别在这睡,去床上睡。”
顾烬生被活生生抽醒,屁都不敢放一个,只能垂头丧气去摸拐杖,摸着摸着,他心里又暗自期待起来,要是陆英承能给他抱上楼,他还能少走两步路。
才不是因为他想和陆英承事后温存。
陆英承就静静看着他装。
顾烬生一瘸一拐,很做作地装上不去楼梯。走路的同时,还有白色的东西,从不该流的地方流出来。
陆英承侧过头,抿住嘴,然后才站起来,给顾烬生扛肩上:“洗个澡再睡,清理一下。”
原本在陆英承这,清理也是惩罚的一种,他之前,都会故意把顾烬生弄得很痛。
只放了薄薄一层水的浴缸里,顾烬生将打石膏的腿,搭在浴缸边缘,背靠在陆英承怀里。陆英承从后面圈着他,一点一点给他清理。
顾烬生呼吸变得急促,他仰着头,面色潮红,喉结一起一伏:“别,这里很,很酸……”
陆英承手一顿,故意问:“酸还是爽。”
顾烬生烂在陆英承的怀里,脑袋融化成了浆糊,他蹙眉,用鼻尖,去蹭陆英承的喉结:“都有……”
鼻尖蹭过的地方,太热,太痒。
陆英承没能克制住心里的痒。
他在浴缸里,给已经犯迷糊的顾烬生,又办了一回。
这回再结束,一丁点都榨不出的顾烬生虚脱到昏迷。陆英承把他清理干净,抱到床上,让顾烬生自己一个人在床侧边缘躺着。
陆英承就趁顾烬生睡觉的功夫,检阅手机里漏掉的消息。
微信里全是红点,无关紧要的红点,他被消息簇拥,他却觉得孤独。
把消息全回完,陆英承侧躺,静静去看顾烬生露在被子外的脊背。
然后他轻声说,晚安。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顾烬生不知何时,挪到了他身前。顾烬生将头靠在他胸口,呢喃着,小声回了一句。
晚安。
陆英承有点惊讶,他睁开眼睛,却现身前的人,正用惺忪的睡眼,盯着他看。
眼里清晰映着他的倒影,陆英承用被子闷住顾烬生的头:“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