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英承脸被勒得青紫,手中的盘子也随之坠地,碎成八瓣。
顾烬生趁机把盘子碎片踢远,拧紧床单,直到听清陆英承喉咙里嘶嘶的气音,他立刻冲着陆英承腿间狠踹一脚,趁陆英承弯腰时,摁住陆英承的头,往墙上猛撞。
恍惚间,顾烬生现,陆英承眼里似乎又有光了。
不对,这肯定是错觉。不弄晕陆英承,他就只能等死,顾烬生毫不手软,提心吊胆地薅着陆英承的头撞墙。
来回撞了小十下,陆英承一双手垂落下来,晃了晃,没再动过。
顾烬生心里激动到不行,操,他做到了,他竟然做到了!
在极度的兴奋中,顾烬生松开已经闭上眼的陆英承,拔腿就跑。
还好大门没锁,顾烬生在慌乱中,取下陆英承挂在门口的黑色细钻风衣,将赤裸的身体,裹了个严实,冲进沙滩里,往能停船的登船栈桥处狂奔。
顾烬生爱玩,很早以前就考过摩托艇驾照。可接陆英承上班的船,是中小型游艇,这玩意儿他可开不了。
他也管不了那么多,等看见船来了,先上船再说吧。不行就承诺开船的,多给人点钱呗,他顾烬生最不缺的就是钱。
顾烬生的计划十分顺利,熟悉的游艇,正在浪中靠岸。
他心里想,能不能快点啊,他妈的,开个船还这么墨迹。船还没完全靠岸停呢,顾烬生便卖力一跳,和跨栏似的,跳到船尾。
他拉开门,大口喘着气,朝开船的方向走:“快走!我要回北城!”
船长一听声音不对,仓皇回头:“你谁啊?”
还能有人不认识自己,顾烬生差点没气昏过去。他指着自己的脸:“你管我是谁,来回往返一趟多少钱?我给你双倍,现在赶紧开船走!”
那船长是个中年人,皮肤黝黑,明显平日没少被太阳晒,因为常年开船,身上结实极了。两倍的价格令船长动摇,但更令船长动摇的,是面前的顾烬生。
顾烬生一双赤脚沾满沙粒,黑色的细钻风衣领口大敞,锁骨上全是红痕,一眼就能看出里面什么都没穿。衣摆翻飞间,时不时还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船长眼睛一抬,眼见顾烬生银白色的丝一缕一缕贴在脸颊上,简直就是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美人。
这人哪来的,看上去,就算消失,也不像会被人现的样子。
“看什么看!”顾烬生哑着嗓子吼,“开船!”
船长的手,在方向盘上绕了一圈又放下。他坏笑着站起,细细打量顾烬生:“原来,昨晚一直在船上□□的,是你啊。”
顾烬生一愣。
船长对他印象可深了。昨天晚上,他开船去接陆英承,眼看陆英承把他抱上船。船长本来也没多在意,像陆英承这样的老板,玩得花的,可多了去了。
尤其是昨晚,哪怕船长室舱门紧闭,外面顾烬生那叫声,还是一波波随着海浪,往他耳朵里钻。
竟然能叫一路,这得多骚啊。不愧是有钱人,吃的就是好。他也想尝尝有钱人的玩物是个什么味儿。
船长猥琐地闻了闻顾烬生的头:“陆总怎么没跟你一起啊,他把你打了,不要你了?”
顾烬生都傻眼了,这什么意思,这人想操他?啊?脑子里有泡吧?
趁顾烬生懵逼,船长隔着风衣,摸了一把顾烬生的身体:“你身上的骚味儿,连衣服都遮不住了。里面什么都没穿吧?我猜,昨天一晚上,陆总肯定都把你给玩坏了。”
那恶心的大黑手,刚碰到自己,顾烬生就和应激了似的,一拳就挥了上去:“我他妈是顾烬生,你有几条命敢碰我啊?”
船长的脸立刻就挂了彩,他擦去鼻血,面色大变,摁住顾烬生双肩一路向前推去:
“陆总点来的鸭子而已,有什么可牛逼的?昨晚能叫成那样,还在这狂什么呢,看不起我啊?”
鸭子。顾烬生脸上青一阵紫一阵,他杀了船长的心都有了!堂堂大少爷被羞辱成鸭,顾烬生拳头硬了,对准船长的脸,又狠狠给了一拳。
这回船长似乎早有准备,他向侧一闪,轻松避开,用那结结实实全是肌肉的胳臂,去掐顾烬生的腰:
“怎么连件衣服都没有,这不是昨天陆总身上的大衣吗。你偷来的?等着,我现在就开船,带你去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