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叼好,”陆英承说,“烟灰,不许掉。”
顾烬生有点蒙了:“啊?什么意思?”
陆英承终于笑了。
他从后钳住顾烬生双手,让顾烬生动弹不得,用那低音炮声音,在顾烬生耳边,说出一句让顾烬生头皮麻的话:“后面是第一次吧。让给我,我想要。”
陆英承说完,就像吸血鬼似的张开嘴,侧过头,朝顾烬生脖颈狠狠咬下。
牙齿刺入皮肤,顾烬生疼得直哆嗦,可那疼,似乎,又来自于其他地方。
顾烬生疼得咆哮:“疯了吧我操你妈——”
陆英承品尝着那里的咬痕:“烟灰,如果敢掉,你要挨罚。”
哪有人敢和顾烬生这样说话,妈的还敢罚他?顾烬生那小爆脾气也上来了,去踩陆英承的脚,想把人弄走。
两人动来动去,也就是在这期间,嘴里的雪茄,飘落几片烟灰。
那烟灰映在陆英承眼里,他眼神更冷了,把茫然的顾烬生推到在沙上,又松了松手腕。
“忘了告诉你,我这人,床品不太好。”
陆英承弯腰,凑在顾烬生眼前,慢慢道:“我啊……”
“喜欢调教。”
陆英承说完就抬起手,对着顾烬生,重重抽了一巴掌。
这一下疼得顾烬生眼泪都出来了:“不是,是我哪得罪你了?我——”
陆英承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屁话,他只是垂眸,捏住顾烬生嘴里的烟,摆正:“你没得罪我。怪你太重要。”
……
一缕缕烟雾升起,升腾在他们二人之间,又散开。
陆英承塞给顾烬生的,是根大尺寸雪茄,彻底抽完一根雪茄,需要大概两个半小时。
当陆英承把那仅剩不多的雪茄,从顾烬生嘴里拿走,顾烬生浑身失力,倒在沙上,连瞳孔都失去了焦距。
一开始顾烬生还会反抗,中途开始求饶,到最后似乎还享受了起来,就是脸上的眼泪没停过。
陆英承眼里毫无怜悯,只是在冷漠中,吸了一口那雪茄。
雪茄香气漫入口腔,陆英承将雪茄一扔,从地上的衣服兜里摸出一瓶药,去卫生间。
门才刚关上,陆英承就正对水池,弯腰吐了。
镜子里是他的脸,他的眼里却是顾烬生的脸。
那让他恨了两年的人。那让他日日夜夜都无法忘怀的人。
竟然真的在他身下,哭着,对他求饶。
顾烬生不知道,那傻子不知道,其实,他压根,就不喜欢调教。
万众瞩目的大明星,狼狈地对着他求饶。光是想起那模样,陆英承又吐了一回。什么七百米,都是幻觉而已。一根雪茄两个半小时,他的复仇,用了两年。两年换两个半小时,公平吗?
一点都不公平啊。
陆英承拿出药盒,倒出两粒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