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裴时聿打电话叫了司机来开车。
沈绵绵想,她好像也可以学一下,怎么开这个铁疙瘩。
裴时聿见她一直盯着司机看,有些不满地托着她的下巴将脑袋转向自己。
“想什么呢?”
沈绵绵面无表情,但视线偏移,看到那被她玩红了的耳朵,比喝酒的时候还要红。
“在想我应该去考个驾照。”
这样下次你再这么罢工的时候,她也能开车回家,而不是把人家小方又拉出来,甚至还带上了周管家。
注意到她的视线,裴时聿心情好了,偏过头让她看得更清楚。
沈绵绵的身上倒是没有多少印记,但是裴时聿就惨了。
她对什么都好奇,尤其裴时聿的敏感点是耳垂这件事。
其实不止是耳垂,应该说耳后那一片都是,包括后颈。
对这些事了解不深的沈绵绵十分具有探索精神。
尤其在现裴时聿确实如她的记忆中那样,会因为她触碰这些地方而失控后,事情一不可收拾。
她玩美了,裴时聿确实额头冒汗,果真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待会儿就热了。
不过好在沈绵绵只是爱玩,并没有其它的想法,而裴时聿也不愿意在这里。
“想考就考一个。。。。。。是不是很红?”裴时聿问。
“。。。。。。嗯,有点。。。。。。”沈绵绵这时有点心虚了,“好像不止是红。。。。。。”
她不知道这样会留下印记,只是凭本能做出了那些行为。
怎么办,这个位置也没法遮啊,又不是冬天可以穿高领的毛衣。
沈绵绵看过的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她只是想试试来着。
可是季节不对,大意了,电视剧里是冬天。
沈绵绵不化妆,所以她不知道,这个世界有一种东西叫遮瑕。
裴时聿知道,但是他不说。
“山顶蚊子确实多。。。。。。”
听到这话,沈绵绵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又不是演电视剧,这话说出来谁信?
回到别墅,钱妈做了夜宵。
沈绵绵这才想起来,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饭。
她看向裴时聿,摇了摇头,“真是糟糕。”
别人都是鲜花礼物深情告白,到她这就是装醉录音山顶喂蚊子。
裴时聿听出了她的画外音,笑着给她夹了筷子菜,“吃完去书房。”
沈绵绵还没说话,楼梯上传来裴珩的声音,“你俩可真行。”
他穿着睡衣,看样子是听到动静从床上爬起来的。
裴珩坐到两人对面,手肘撑在餐桌上,左看看右看看。
“第几次了?”出去玩又不带他,裴珩偷摸瞪了他爸一眼,在他看过来之前立马收敛。
在厨房藏着的周管家和钱妈对视一眼,他们的小少爷哟,真是没开窍。
裴时聿没接话,只一个劲往沈绵绵碗里夹菜,时刻关注着她的动作。
沈绵绵倒是说话了,但是她说的是:“要不要来一顿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