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愣愣的看着,此时的裴时聿没了平日里的温和和稳重,整个人透着一股。。。。。。诱人?
这两个字刚冒出来,沈绵绵就猛地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喝酒的是裴时聿又不是她,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是她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在裴时聿的脸上逡巡。
从眉眼到锁骨。
沈绵绵想起了某次裴时聿健完身出来,那颗滑落进胸膛的汗珠。
一阵风吹过,沈绵绵耳边的丝在她脖颈间划过,引起一阵颤栗。
沈绵绵瞬间清醒。
她走上前,扶着裴时聿的手,“回车里坐着吧,喝醉了再吹风会头疼。”
裴时聿低头定定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她看不出任何情绪。
好似认出了她是谁,裴时聿忽的一笑,顺从地跟着她走。
沈绵绵想着后座比较宽敞,他不舒服了还能躺着,就直接把人往后面领。
沈绵绵没想到裴时聿的酒量也这么差,不过好在时聿喝醉后也不是个闹腾的,安安静静的跟着走。
让弯腰就弯腰,让抬腿就抬腿,特别听话。
只不过在最后这人不肯放手,连带着沈绵绵一起拽进了车里。
裴时聿被沈绵绵扑倒在后座,不知道是不是撞到了哪里,他闷哼了一声。
沈绵绵撑起胳膊,“撞到你了?都叫你松手。。。。。。”
沈绵绵从来没有以这个视角看过裴时聿,此时他躺在她身下,衣衫凌乱,眉头微蹙。。。。。。
画面与记忆中自己醉酒那晚被她玩弄耳垂的裴时聿重叠。
沈绵绵咽了咽口水,目光不由得看向裴时聿的耳朵,还是很红。
伸手摸了摸,还很烫。
裴时聿轻哼一声,脑袋往她手上贴,还蹭了蹭。
沈绵绵愣愣地看着他的动作,一股酥麻从手心传到了心底。
她完了。
她再也不能正视裴时聿了。
这时裴时聿忽然说话了,“绵绵,你是不是记得?”
他的语气正常,完全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沈绵绵手一抖就想缩回来,却被他一把按住。
直到感受到裴时聿身上过高的体温以及他红透了的耳朵和脖子,沈绵绵这才反应过来。
他都喝醉了,她怕什么。
只不过沈绵绵还是有点不放心,问了一句,“裴时聿,你喝醉了吗?”
“。。。。。。没有。”
好,确定了,就是喝醉了。
喝醉的人都不会说自己喝醉了的。
沈绵绵放松身体,任由自己趴在他身上,随意问:“你问我记得什么?”
说着话,她的手也没闲着,逗弄着裴时聿的耳垂。
弹了弹又摸了摸,把记忆中自己醉酒后做的动作都重复了一遍。
果然如愿的看到了裴时聿的失态。
他握住沈绵绵的手缓缓收紧,口中的呼吸越来越重。
眼睛确实一直盯着身上的女人。
沈绵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反思了一下,自己好像不应该趁人之危。
就在她又想要起身的时候,腰上搭上来一只胳膊。
裴时聿的另一只手环住了她。
从外面看,就像是沈绵绵整个人被裴时聿环抱在怀里。
“记得。。。。。。”话刚出口,裴时聿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他轻咳两声,这才继续说:“记得你喝醉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