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熟悉的一踹,屁股上传来钝痛,几个呼吸间,男人已经掉下擂台。
沈绵绵看也不看,立刻回身,双手举枪,挡住另一人的攻势。
大刀没有开刃,但持刀人力大,不可避免的还是在枪身上留下了一道印记。
见识了沈绵绵的实力,男人调动十二分精力全力对战沈绵绵。
这次,她没有办法复刻上一个出其不意的淘汰办法。
但沈绵绵也不着急,既然没有时限,那就好好玩玩。
两人你来我往打了数十个来回,台下的观众看得眼花缭乱。
裴珩手不自觉捏成拳,心跟着对面的大刀起起落落。
虽然知道没有开刃,但那破空声,听得人肝儿颤。
裴时聿放在膝上的手倒是没有特别的动作。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手心已经有微微潮气。
沈绵绵再一次荡开大刀的攻势,喘了口气,忽然一笑,“虚串破大刀,破戟。”
两人再次对上。
台下离得近的能看到她的嘴动了动,不免有些激动。
刚才就是她说了什么,然后用长鞭的人就输了,这次是不是也是一样?
众人聚精会神,看着最后的战斗。
男人之前就和另一人有过一段时间的对战,已经消耗了体力,加上自身的武器也是个耗力的,现在已经有些力竭。
反观沈绵绵,刚开始两人对打的时候她就在偷懒,保存了体力。
此时全力一击,男人终是败下阵来。
枪尖先于大刀到达男人的脖颈处,沈绵绵胸膛起伏,看着自己身前不远的大刀,对着男人勾唇一笑。
“结束了。”
。。。。。。
裴珩抱着冠军奖杯,恍惚地坐在副驾驶。
手对着奖杯摸了又摸,甚至还想上嘴咬,被后座的沈绵绵及时制止了。
“又不是真金,你上嘴有什么用,牙齿不想要了?”
裴珩嘿嘿傻笑,“冠军诶师父,你真厉害。”
沈绵绵懒懒地靠着,“那是,你还有的学呢,好好努力吧。。。。。。。”
声音逐渐消失,裴珩奇怪地往后看了一眼,而后无语地转回了头。
他想念周末了,还是跟他坐车好,不用被喂狗粮。
明明昨晚还被赶出来,今天就腻腻乎乎的。
真是不管他的死活。
后座上,沈绵绵已经靠在裴时聿的肩头睡着了。
沈绵绵自是不会主动靠上来,是裴时聿见她迷迷糊糊睡着了,怕车子转弯她撞倒车窗上,这才将人捞到了自己怀中。
裴珩往后看的时候正好看见他爹的动作,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呵护备至。
裴时聿抬起她的手臂,上面有几处红肿的地方,是比赛的时候弄到的。
他的手刚出碰上,沈绵绵的手就是一缩。
裴时聿顿住,眉头紧蹙,另一只手拿出手机了消息。
而后直接和司机说:“回云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