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参观完房间回来,看见父子俩都站在落地窗前,也走了过去。
“聊什么呢?”
她一说话,父子俩目光都移了过来。
裴珩眉眼惆怅,“没什么,为我的未来担忧。。。。。”
沈绵绵偏头,等着他的后续,谁知道裴珩转身去了沙上躺尸。
“你打击他了?”
沈绵绵看向裴时聿。
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沈绵绵说这话时的表情也很平静,但裴时聿就是听出了一种“你欺负我徒弟了”的质问。
裴时聿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一番,停顿两秒,吐出两个字:“。。。。。。没有,”
“先生,夫人,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钱妈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谈,裴时聿不着痕迹呼出口气。
“知道了,钱妈,忙了一天,晚上不用做饭了,你们出去吃,找他报销。”
钱妈看向裴时聿。
裴时聿点点头,温声道:“听夫人的。”
“往贵了选。”沈绵绵补充了一句。
听到她这目的明显的话,裴时聿摇头失笑,对钱妈道:“去吧。”
钱妈带着佣人离开后,大平层就只剩下落地窗前的两人和沙上躺尸的裴珩。
可能刚才的话勾起了裴珩的兴趣,他从沙上坐了起来。
趴在靠背上看着他爸。
“我也要吃贵的。”
用来弥补他受伤的小心灵。
裴时聿看着冲自己“撒娇”的儿子,愣了一瞬,很短,裴珩根本没注意到。
但距离裴时聿更近的沈绵绵看到了。
她弯了弯眼睛,看向窗外。
a市的夜景她上次在游乐园的摩天轮上就见过了。
这次再看,又有不同的感受。
每一个亮光都是一家灯火,在一栋楼里,住了这么多不同的人家。
沈绵绵只有一个感觉。。。。。。
好像。。。。。。有点挤。
“师父,咱们去吃什么?”
裴珩的话打断了沈绵绵的思绪,她转身,简洁明了回了两个字:“都行。”
裴珩:“。。。。。。”
最烦两个字了,一个“都行”,一个“随便”。
最后还是裴时聿拍板,带着人去一个新地方。
吃的是粤菜,很符合沈绵绵的口味。
“这家比之前你带我吃的那家更好吃一点。”
吃完,沈绵绵定下结论。
裴珩擦了擦嘴,“你夸就夸,但请不要拉踩,谢谢。”
。。。。。。
初赛在体育馆进行,沈绵绵以为是两两对打,赢了就晋级。
谁知道等她到现场一看,原来是让参赛人员上台表演。
沈绵绵:“。。。。。。没意思。”
裴珩作为家属,跟着她进了赛场,听到这话,点头附和。
“确实。”
他看看着手里的比赛规则,仔细阅读后,又亢奋起来。
“师父师父,有意思,有意思的。”
裴珩指着竞赛后的规则,说:“晋级后就是擂台赛,可以打人了。”
他这话一出来,周围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