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裴珩忙着期末考试,努力了一个月的成果,就看这两天的了。
为此,他的新欢花花被托付给了沈绵绵。
沈绵绵搞不懂一只小黑狗,为什么要叫花花
裴珩这取名思路堪比十八弯。
还是说这就是“代沟”?
沈绵绵摸着花花的背毛,“你说,你哥这脑子咋想的,你走出去被其他狗知道你叫这名字,不得被笑话死?”
花花只顾着闷头干饭,完全没有搭理沈绵绵。
看着它把饭盆越顶越远,沈绵绵伸手帮它固定住:“今早也不是没给你吃啊,怎么饿成这样,饕餮转世啊你。”
“我觉得这名字不错,比你哥给你取的好听多了,上古凶兽诶,多拉风,还贴切。”
花花不搭理她,沈绵绵自顾自说的开心。
直到裴珩的声音从大门处传来:“哈哈哈!我终于解放了!”
紧接着就是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花花听到裴珩的声音,脑袋在饭盆和别墅方向来回摆动,看着十分纠结。
又想继续吃,又想去看它哥。
沈绵绵伸手将饭盆端走,“走吧,我替你做决定了。”
花花见没了狗粮,直接往屋里冲。
下一瞬,沈绵绵就听到了裴珩夹着嗓子的逗弄,“哎呀小花花,这么想我呢,来,哥哥抱抱。”
听得沈绵绵打了个冷颤。
门口女佣刚捡起裴珩乱飞的鞋,书包还在地板上倒栽葱。
沈绵绵啧啧摇头:“这么潇洒,看来考的不错?”
裴珩撸狗的手一顿,偷瞄了她一眼,“咱们当初好像没有说赌注是啥哈?”
“嗯?好像是没有。”沈绵绵慢条斯理洗了手,抱臂靠在一边看他和他的花花弟弟亲热。
“嘿嘿,也就是说,即使输了也没有惩罚咯?”
裴珩笑得灿烂,没心没肺一样。
沈绵绵也学着他笑,声音温柔而亲切,“对呀对呀,只不过我把你逐出师门而已啦。”
裴珩面色一僵,“师父,我以为你只是说说而已。。。。。。”
伸手弹了裴珩一个脑瓜崩,沈绵绵道:“没出息!成绩还没出来呢,这么不相信自己啊?”
少年抱着小黑狗,哀怨,“打个预防针嘛,万一呢。”
“考都考完了,别想这些了,你说的那个比赛什么时候开始来着?”
“七月十八,怎么了?你要为参赛开始勤学苦练了?”
沈绵绵白他一眼,“你师父我还需要勤学苦练?再练我怕他们输的太没面子。”
到沙上坐下,沈绵绵的手下意识摸出了手机。
又想到正在和裴珩说事,默默将手机放到了桌上。
“我是在想,等比赛开始武馆再开业,还是现在就开业。。。。。。”
“肯定现在开业啊!”裴珩扑到沙上,期待地望着她,“我放假了呀,我可以帮你,不收钱那种!”
沈绵绵狐疑:“打什么鬼主意呢?”
裴珩嘿嘿一笑,“师父!你可是我师父!不得先多教我一点功夫吗?我可是大师兄,要是和新进来的人一个进度,那岂不是丢人?”
裴珩扯着沈绵绵的衣袖使劲晃荡,好一个猛男撒娇。
将袖子从他手中解救出来,沈绵绵从头到尾打量一遍裴珩,啧啧摇头。
裴珩被她看的不自在,别扭道:“看什么?”
“啧啧啧,我刚失忆那会儿,我记得你可不是这样的裴珩。那时候简直就是一个高冷小霸总。”
裴珩呼噜一把头,表情不自然,“没有吧,你记错了,我一直这样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