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看了眼被他握住的地方,大掌很轻易就圈住了手腕,不紧不松,刚刚好。
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沈绵绵也就没有拒绝。
“怎么不说话?”
见沈绵绵只看了一眼就撇过头打算接着睡,裴时聿忍不住开口。
“不是你说吃了饭再说?”
沈绵绵眼也没睁,就这么懒懒地应了声。
裴时聿也学她闭目养神,车厢里陷入安静。
司机开车很平稳,闭着闭着,沈绵绵又快睡着了。
好在不问厨并不远,在她二次入睡之前,被裴时聿唤醒了。
小臂轻晃,沈绵绵迷蒙睁眼,“到了?”
“嗯。”
裴时聿顺手将人扶起来,自然地将她散落的头别到耳后,“穿上外套,不问厨的冷气,堪比冻库。”
嗯?裴时聿居然开玩笑了,真是稀奇。
沈绵绵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被大手掰过脑袋,让她看路,“不是饿了?”
填饱五脏庙后,沈绵绵惬意地品着茶水。
不问厨的茶也挺好喝,跟家里的差不多。
看着沈绵绵餍足的小模样,裴时聿眼含笑意。
还是个小姑娘啊。
想到这,裴时聿在心里叹了口气。
“说吧,什么事?”吃饱喝足的沈绵绵想起了他俩还有事要说,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裴时聿沉默了半天,在沈绵绵忍不住开口催他之前,终于说:“我和沈眠眠的契约,你知道吗?”
“知道啊,你不是跟我说了?”
“我。。。。。。什么时候?我跟你说过?”
裴时聿这时候是真的茫然了,他还以为沈绵绵知道这件事是因为看到了他和原身签的合同。
“一开始啊,你回家那天不就跟我说了?”
沈绵绵看他茫然的样子也疑惑了,他自己亲口说的,这就忘了?
果然还是上年纪了吗?
见裴时聿在努力回想,沈绵绵复述他的话:“‘你只需要做好名义上的裴太太,其余的事情不必操心’,这不就是你说的。”
听到这话,裴时聿终于想起了那天的记忆。
他刚回到家,本来打算上楼,听到花园有声音,脚步不自觉往那边走去。
然后就看了沈绵绵武枪的一幕。
明明是一幅瘦弱的身躯,头上还缠着纱布,却把红缨枪武得虎虎生风,英姿飒爽。
那天,裴时聿在门内看了许久,直到沈绵绵跌在地上起不来,他这才上前。
一想到那天,裴时聿脑海中自动浮现的就是沈绵绵武枪的身影。
对于其他。。。。。。他还真没注意。
“。。。。。。我还以为你是看到了她留下来的合同。”
“你们还签了合同啊?”不愧是商人。
裴时聿点点头,“回去给你看。”
说完,他顿了下,“。。。。。。那你今后怎么打算?”
她不是沈眠眠,裴时聿不确定她是否愿意继续和他绑定在一起。
裴时聿的言外之意,沈绵绵懂了。
她重新端起茶杯,放在嘴边。
眼睫微垂,挡住了裴时聿看她的目光。
她现在手里有从沈宗那拿回来的钱。。。。。。想起这个,沈绵绵在心里琢磨,得找个时间把裴时聿之前给她的卡还回去。
原身的事情也解决了,好像她和裴家的关系,确实。。。。。。
“绵绵。。。。。。”
裴时聿打断了沈绵绵的思绪。
“嗯?”
男人坐在她身旁,向她伸出一只手,认真的看着她,“留下来?”
黑眸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好像生怕下一秒对面的人跑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