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转头一看,两眼一闭又别开了头。
“不好意思,我不会喝酒。”
果然红花需要绿叶衬托,不然单独看就只是变红了的叶子。
要是再有牡丹作对比,这红花也可能是一堆杂草。
裴时聿刚离开,这会儿看到段弈这张脸,对于沈绵绵来说,冲击挺大。
沈绵绵的拒绝加上毫不掩饰的嫌弃,让段弈觉得丢了面子。
他端起桌上那杯香槟,强势地放到沈绵绵面前,“我想,裴总带来的人,应该不会这么没有眼力见吧?”
说话间,还一直用那双三角眼上下打量着沈绵绵。
沈绵绵睨了一眼,没有说话。
“还是说,小姐这是看不起我们段家?”
裴时聿开始致词,周围的人逐渐靠拢中心区。
休息区这边的人就更少了。
段弈也不再掩饰自己,“裴家涉及娱乐圈的产业极少,小姐要是想要更长远的展,不如跟了我?”
很明显,这人不知道她的身份,把她当成娱乐圈那些攀附的菟丝花了。
沈绵绵伸手接过香槟,轻轻晃了晃。
“段先生?我本不想打击你,但我的良心不允许。”
沈绵绵看了看台上正在言的男人,“你是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能和裴时聿相比?靠批来的吗?”
段弈拧了拧眉,这女人胆子还真是大,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然而他没注意到的是,沈绵绵对裴时聿不是尊称,而是直呼其名。
他要是早点察觉到,那他们段家后来也不至于被针对的那么惨。
“你是觉得你是裴总带来的,就可以在这里横着走了?”
“我告诉你,你只是一个玩物,只要我拿出一定的利益,你觉得裴总还会在意你?”
段弈招呼来了两名侍者,“这位小姐的衣服脏了,带她去我的包厢换一件吧。”
这次活动段家是主办方之一,因此侍者都知道他的身份。
两人看了看好整以暇坐在沙上的沈绵绵,又看了看她身上干净的衣裙,对视一眼,没有动。
其中一个硬着头皮说:“段先生,这位小姐的裙子没有脏啊。”
沈绵绵看了说话的那人一眼,端起桌上的另一杯水将手里的香槟杯填满。
段弈恨铁不成钢,回头瞪视说话那人。
今天怎么回事儿,遇到的全是没有眼力见的人。
被瞪的侍者垂着脑袋撇撇嘴,这些有钱人还真是仗势欺人,幸好她只是个暑假工。
“段先生。”
沈绵绵清冷的声音在背后响起,段弈以为她妥协了,转头还没扬起嘴角。
兜头就是满满一杯水泼到脸上。
“哎呀,段先生,你衣服脏了呢,要不让他们带你去换换?”沈绵绵做作地捂住嘴,真诚地建议他。
段弈呸了两下,将嘴里的酒水吐出来,整个人靠精致的西装撑起来的贵公子形象荡然无存。
“你他妈。。。。。。”
“这是怎么了?”
裴时聿从人群中穿过来,走到沈绵绵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腰。
低头轻声询问:“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