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跟着沈绵绵到处跑,敲定武馆需要的一些器材。
两人在外面浪了一天,傍晚才回家。
裴珩下车第一时间就看了眼二楼,他爸果然还没回家。
上楼前,沈绵绵叫住了裴珩,“对了,武馆已经到了收尾阶段,你那个宣传可以做起来了。”
“好。”裴珩有气无力的应道。
见他这模样,沈绵绵眼珠子一转,“提醒你一下,还有半个月你就要考试咯。”
五雷轰顶,裴珩把自己摔到沙上。
今天跟着跑了一天,一点作业没做的裴珩双目无神地瘫着:“为什么都凑在一起了!”
丢完雷的沈绵绵欢快地上楼了。
果然,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的。
。。。。。。
两天后的早晨,沈绵绵起床。
盘腿坐在床上,她迷茫地看了看旁边空着的床位。
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总觉得这几天哪里不对劲。
这几天醒来沈绵绵现,自己的手要不是在身体两侧,要不就是放在脑侧,总之没有像以前一样放在小腹。
这是她在苏家时被嬷嬷纠正的睡姿,睡了十几年,早已经习惯。
这会儿怎么会突然改变?
沈绵绵顺了顺自己的头,没想通。
不过她也不纠结这个,也许就是自己在这里放松下来了。
毕竟奶娘说过,她小的时候睡觉是最闹腾的,现在也算是释放了天性?
等沈绵绵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有裴家父子俩在了。
沈绵绵瞅了裴珩一眼,这小子哪次不是卡点下楼,随便吃点就跑了。
这次怎么这么老实?
她狐疑地坐下,钱妈端来了她的早餐。
清粥搭配几样小菜。
原本裴家的早餐是偏西式的,但沈绵绵吃不惯。
她习惯早上吃点热乎的。
连带着现在裴家父子俩也跟着换了口味。
裴珩一边喝粥一边眼珠子滴溜转,看看他爹又看看他师父。
很好,两人心平气和,甚至还互相推荐了小菜。
看样子没吵架。
裴珩的心放下一半。
不过他临走前对着他爸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还是什么话都没说,只深深地看了一眼。
叹口气,摇摇头,上学去了。
裴时聿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眉梢微挑。
转头看向沈绵绵,询问:“小珩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