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队下车的时候,沈绵绵已经回到了三人身边。
地上躺着哀嚎的绑匪三人组看到警察过来,也翻身爬起来。
不过不是逃跑,而是冲着警察跑来。
沈绵绵几人看到的画面就是,警察和绑匪的双向奔赴。
平头小弟冲到其中一个警察的怀里,崩溃大哭:“警察叔叔,你们终于来了!再不来我们就要被她打死了。”
“哈?”警察小哥摸不着头脑,不过却不耽搁他将手铐给几人铐上。
后续有裴时聿出面跟警察交涉,沈绵绵拉着裴珩坐在车里。
简单的帮他处理包扎了伤口。
裴珩看了看胳膊,惊奇道:“包的还像模像样的,学过啊?”
沈绵绵手微顿,“昂,电视里看的。”
“你跟电视学的也敢给我包扎,不怕挤压到血管直接让我血流成河啊!”
裴珩说着就要去解开,手却被沈绵绵打开了。
“那您看看它还在流血吗?”
“好像。。。。。。是没有流了诶。”裴珩低声嘀咕:“看电视还真能学到东西啊?”
沈绵绵叹口气,看着自己的傻徒弟,“学艺不精就跟人打架,我有教你这么鲁莽吗?对面可是三个人,还都是穷凶极恶的绑匪!”
裴珩被骂得垂下头,声音委委屈屈:“你多教我些,我连这个伤都不会有。”
裴珩的伤口看着吓人,但并没有多深,止住血就没事了。
也不对,可能要打个破伤风。
见他还敢顶嘴,沈绵绵伸手就想进行棍棒教育。
却被刑警大队长的突然出现打断。
“沈小姐,我们有事情需要对你进行询问。”
沈绵绵看到他身后不远处。
三个鼻青脸肿地绑匪在跟警察说着什么,手舞足蹈,还一直往她这边比划。
“他们三人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吗?”
沈绵绵回答得不紧不慢,透着股懒散:“正当防卫。”
警察蹙眉:“你这是防卫过当。”
裴珩蹭的站起来挡在沈绵绵跟前,将胳膊怼到他脸上:“再不反抗,我胳膊都要被砍了,他们只是挨了顿打,怎么就过当了?”
沈绵绵“啧”了声,有点不耐烦地微微蹙眉,“你。。。。。。”
脏话还没说出口,手臂被人拉住。
裴时聿不着痕迹地将人往身后带了带,声音还是如往常般温和,但说出的话却很强硬:“在律师来之前,我们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看见裴家父子两人对沈绵绵的维护,刑警队长眉头皱得更深。
他已经了解了这几人的关系:重组家庭,亲父子和第二任妻子。
按照他的经验,这种豪门绑架案,一般都是亲近之人动的手脚。
尤其还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后妈,裴珩的存在对她来说更是威胁。
但后妈能和继子关系相处这么好,不像是会雇人绑架的。
刑警队长怀疑的目光淡了些,不过却没有消失。
“那好,先跟我们回警局一趟配合调查吧。”
说着,他就招呼人准备回去。
“不行!”沈绵绵突然出声,“先去医院。”
最后一行人先去了医院,绑匪三人组还做了伤情鉴定。
面上能看见的不说,内伤也是不小。
肋骨断了几根,胳膊腿都有轻微骨裂,最后评定为轻伤二级。
裴珩的胳膊也重新进行了包扎。
裴氏的律师这时候赶了过来,后续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裴时聿带着两人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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