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别墅。
“好,我知道了。”
谢斯年挂掉电话,看向桌上的档案。
“判若两人么。。。。。。”他喃喃自语,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良久,档案被收进抽屉里。
。。。。。。
裴时聿看着沈绵绵递到自己面前的笔记本,伸手接过随手翻了两页。
“日记?”
沈绵绵坐回梳妆台前,往手里倒了水乳擦脸。
“看黑色的那本。”
沈绵绵擦完脸又擦头,她不习惯用吹风机。
一点点擦着头,背后是裴时聿翻页的声音。
通过梳妆台的镜子,沈绵绵一直看着他的侧脸。
现我不是她,你会怎么做呢裴时聿?
沙上的裴时聿眉头越蹙越紧,这些事情他从未听沈老爷子提及。
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连沈老爷子都没说。
一个人承受着沈宗一家的长期霸凌,难怪她会重度抑郁。
裴时聿看完,深呼出一口气。
转头不期然和镜中人的眼睛对上。
“你想说什么?”
沈绵绵收回目光,自顾自擦头,“这不是全部。”
看头差不多不再滴水了,沈绵绵放下毛巾,拿出了白色纸袋。
裴时聿认出来了,是他从衣柜上拿下来的那个。
沈绵绵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一张一张放在茶几上让裴时聿看,自己则是靠在沙上喝茶。
裴时聿的目光在纸张上掠过,直到看到那张捐献证明,他低头垂眸。
再抬眼时,还是裴氏集团掌权人的沉着冷静。
“所以呢?”
沈绵绵:“。。。。。。?”
“所以。。。。。。是她自己不想活了,可不能怪我占了她的身体哦。”
人家都现了,她也没什么好瞒的,只希望。。。。。。
裴时聿:“。。。。。。你。。。。。。占了身体?”
看男人疑惑又震惊的神色,沈绵绵迟疑:“那你以为是什么?”
“。。。。。。整容、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