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绵站在卧室中间,环顾一圈。
按理说结婚一个多月,早就应该全都搬过来了,但其实裴家别墅里,原身的东西少的可怜。
今天她仔仔细细找了一圈,除了手机以外,其它的东西都是周管家后来准备的。
沈绵绵拧眉,原身的东西呢?因为不想活了,所以东西都扔了?
不过她现在能明确一点,原身确实穷的响叮当。
裴时聿就是在这时候回来的。
“太太呢?”
没在客厅看见人,裴时聿将外套递给钱妈,往楼上走。
“太太今天还没有下过楼。”
卧室里,沈绵绵正在努力踮脚,伸手够衣帽间顶部柜子上的东西。
她刚才找了一圈,也就这个白色的纸袋子比较可疑。
放在衣帽间,还藏得这么高,一定有问题。
但衣帽间是从一整面墙的的高度,沈绵绵即使踩在凳子上,垫着脚也够不到。
脚下一个踩空,整个人往后仰,眼看就要从凳子上摔下来。
就在这时,裴时聿进来了。
一来就看见快要摔倒的沈绵绵,他一个箭步上前,伸手去接,就见女人在空中灵活转身,稳稳站在地上。
裴时聿收回手,垂在腿边握了握拳。
“小心一点,要找什么?”
他往上看了看,衣柜上面的隔层露出一个白色纸袋的一角。
“就那个东西。”沈绵绵指了指。
裴时聿站上凳子,轻而易举就拿到了。
没有打开查看的意思,裴时聿直接将袋子递给沈绵绵。
沈绵绵拿到也没打开,倒是问起了他,“你今天回来这么早?”
还不到午饭时间,他之前可从没有在上午回过家。
裴时聿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她。
沈绵绵还穿着睡衣,头凌乱,但眼神清明,看着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你先换衣服,我在书房等你。”
“好。”
几分钟后,两人在书房相对而坐。
裴时聿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递给她,“是我的疏忽,忘记给你了。”
“这是?”
“我们婚礼收的礼金,应该交给你保管。”
沈绵绵眼睛一亮,“所以昨晚我说的事。。。。。。”
裴时聿靠在椅背上,双手交握,温和的看着她,“随你高兴就好。”
沈绵绵笑着回望他,“好。”
女人笑起来眉眼弯弯,很温存。
裴时聿垂眸,长睫遮挡住眼里的神色,“对了,我预约了一个专业的脑科医生,让他最后给你做个检查。”
他的手在一旁的几本书脊上摩挲着,“虽然医院的医生确认没事了,但毕竟是脑部受伤,还是多检查几次比较好。”
沈绵绵顺着他的手看去,正好是那天他看的那几本书。
“。。。。。。好。”
回到卧室,沈绵绵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中人挑眉,好像瞒不住了。
视线从自己脸上转移到身后柜子上的白色纸袋。
沈绵绵转身将它拿起来打开。
里面只有几张纸,一张医院的诊断书,一张财产捐献证明,一张公益事业捐赠票据,以及一张手写信和一本房产证。
沈绵绵率先拿出那张手写信,一目十行看完,了解了个大概。
说的是原身自愿将全部身家捐献给公益部门,时间就在她摔下楼梯的前几天。
她看了看那张票据,一千零十二万八千九百块。
有零有整的,真是一点没给自己留啊。
不对,也留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