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食物全都摔了出来,蔬菜,一个切半的鸡蛋,一块不大不小的三文鱼排,全是她平常吃的。
听到这声响,江闻卿立刻就后悔了。
她脸上写满了紧张,装作做不经意地去看贺之礼的脸色。
贺之礼淡淡望着地上的东西,面无表情。
江闻卿背后冒汗,但又迅恢复心态。
本来就是他的错,本来就是他把自己圈禁八年,但凡是个人都懂得反抗吧?她杀他,也是天经地义!
良久,贺之礼抬眼望向她,开口道:
“我还是离不开你。”
江闻卿心脏漏跳一拍,一阵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了上来。
“晚了,我已经被卖给贺以书了,他可是你亲弟弟,花了两亿星币哦。我现在不缺钱,你就算是拿钱来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我知道。”
在贺之礼雷区蹦迪的机会不多,从他那句话出来的时候江闻卿就知道,时机到了。
“你今天不是来视察工作吗,指挥官阁下,这会在我一个小小教授的办公室里,传出去有伤风气。”
江闻卿抬头看钟表:
“你在这,万一有人进来,看见威风凛凛的指挥官阁下这般和我呆在一起,别人会怎么想?”
“我设了结界,外面人进不来。”
贺之礼冷笑一声,向江闻卿一步步逼近。
江闻卿步步后退,背贴近窗台,再无退路。
“我要你告诉我,昨天晚上,贺以书对你做了什么?”
江闻卿笑了笑,厚着脸皮回答:“还当我是你的金丝雀呢,做了什么还用的着问?都是成年人了,成熟点,我这没有告知的义务。”
贺之礼脸黑了一度:“他亲你了?”
“亲了啊。”
“碰你了?”
“不懂你指的是什么程度的,抱?还是摸?还是。。。”
“他抱你了?”
“做了。”
江闻卿抱起手臂,挪开视线,脸上的笑意有些生硬。
她在骗他。
昨晚,江闻卿极力抵抗,贺以书也不喜欢勉强。外加江闻卿一次都没有过,经验匮乏。
两人就这样折腾到半夜,累得满身是汗,只好作罢,各睡各的了。
可从贺之礼的脸色看来,他好像还真的被骗到了。
“不信你去问他,昨晚我们都做了什么。”
江闻卿还在煽风点火。
“没必要。你说的对,都是成年人。你的事,也跟我无关了。”
醋意,满满的醋意!
江闻卿心中一阵暗爽,这个男人的情感经历过于简陋,几乎将自己的大半生都放在了皇室和军队上,唯一的情感寄托就是江闻卿。所以,江闻卿再清楚不过,他这语气里,绝对包含了百分之九十的醋意和百分之十的愤怒。
硬撑罢了!
可下一秒,贺之礼忽然抬手撑住了桌面。
砰!
巨大的力道震得桌面上的一切都跟着颤动。
江闻卿立刻就被吓到了,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消失,见贺之礼低着头,额前碎垂落,遮住了那双向来克制的眼眸。
好像不对劲。
贺之礼就算生气也不至于这样克制不住情绪。
“贺之礼?”
她试探着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