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整个人都蔫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面前的早餐也没碰。
&esp;&esp;那股子鲜活的少年气,好像一夜之间就被人抽走了。
&esp;&esp;江执皱起眉,刚要开口问顾闫辞,餐厅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
&esp;&esp;“砰”的一声巨响,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
&esp;&esp;一个男人闯了进来,脚步踉跄,呼吸急促,额头上全是汗。
&esp;&esp;司徒邑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扣子还系错了一颗,头发也乱着,完全没有了平时那种富家少爷的精致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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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全员到齐修罗场1
&esp;&esp;司徒邑就那样闯了进来,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esp;&esp;餐桌上原本压抑却还算平和的气氛被彻底撕碎。
&esp;&esp;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下了。
&esp;&esp;傅时和傅容的身体几乎是同时下意识地绷紧,做出一种保护性的姿态。
&esp;&esp;在看到是司徒邑的时候才稍稍放松,司徒邑是江执的好朋友,江执有跟他们介绍过,但是他们在一起玩的次数不多。
&esp;&esp;就连找江执,王冕他们几个的信息都是和霍经年,厉邢爵他们共享,而简闻惜和司徒邑、秦欲择、周权他们则是一起的,大多时候是简闻惜来找霍经年共享信息。
&esp;&esp;魏君庭见到又一个情敌出现,习惯直来直往的他,一面要忍受这么多男人出现在江执身边,一面又要被强迫去喜欢别人保住江执的性命,心里乱成一团。
&esp;&esp;不知道是该先吃醋还是先生气,戳烂了最后一个小笼包,烦躁地扔掉手里的叉子,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
&esp;&esp;这些人都是顶级豪门,厉邢爵自然是认识司徒邑,但是不熟,他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没变,但那份慵懒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评估,像是在判断闯入者的威胁等级。
&esp;&esp;在座的每一个男人,心情都不是一般的复杂。
&esp;&esp;只有江执,他看清来人后,愣住了。
&esp;&esp;司徒邑的视线在餐厅里疯狂扫视,最后定格在一个人身上。
&esp;&esp;那个人坐在傅容和傅时中间。
&esp;&esp;昨天那张照片突兀地出现在秦欲择的手机上,司徒邑反复看了无数遍。
&esp;&esp;照片里的人,样貌、身形,全都和记忆里的江执对不上。
&esp;&esp;为什么不一样?
&esp;&esp;这个问题只在他的脑子里盘旋了一秒,就被另一个更急迫的念头所取代。
&esp;&esp;他只想知道江执还活着吗。
&esp;&esp;江执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esp;&esp;这个念头支撑着他,也折磨着他,让他一夜未眠,突然接到简闻惜的电话,就发疯一样地冲了过来。
&esp;&esp;现在,司徒邑亲眼见到了。
&esp;&esp;江执就坐在那里,活生生地坐在那里。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司徒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
&esp;&esp;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那个人身上镀了一层光晕,让他看起来既真实,又有些虚幻。
&esp;&esp;五官是陌生的,轮廓也是陌生的。
&esp;&esp;可是司徒邑的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叫喊,一个无比确定的声音。
&esp;&esp;那是江执。
&esp;&esp;他就是江执。
&esp;&esp;一时间百感交加,司徒邑就这样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esp;&esp;他身上那股暴戾和疯狂的气息,在看到江执的瞬间全部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诡异的安静。
&esp;&esp;他害怕。
&esp;&esp;怕自己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像过去半年里的无数个梦境一样,化为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