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接着,他整个人都暴怒起来。
&esp;&esp;“老子凭什么要喜欢那个什么狗屁的命定之人?世界毁灭关老子屁事!”
&esp;&esp;“江执呢?江执怎么办?让他看着老子去喜欢别人吗?”
&esp;&esp;霍经年看向情绪失控的魏君庭,眉头紧皱:“世界毁灭,江执也要跟着一起死。这,也跟你没关系?”
&esp;&esp;魏君庭瞬间噎住,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气焰一下子被打压下去,声音都小了不少,却透着一股不讲道理的蛮横。
&esp;&esp;“……那你们去喜欢,你们的任务你们自己完成。我只要江执一个,其他的我不管。”
&esp;&esp;霍经年冷眼看着魏君庭这副无赖的样子,毫不客气地戳穿他。
&esp;&esp;“江执不喜欢你。就你这样,永远也别想得到他的心。”
&esp;&esp;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魏君庭。
&esp;&esp;“说得好像他喜欢你一样!你还不是一样!”
&esp;&esp;霍经年不理会魏君庭的咆哮,声音沉稳。
&esp;&esp;“至少比你强多了。”
&esp;&esp;简闻惜抬手,打断了他们之间越来越激烈的争吵。
&esp;&esp;“别吵了。”
&esp;&esp;“现在最重要的是解决江执身体的隐患,其他的,等以后再说。”
&esp;&esp;简闻惜的话让两人都冷静下来。
&esp;&esp;确实,跟争风吃醋比起来,江执的安危才是第一位的。
&esp;&esp;魏君庭虽然还是一脸不爽,但总算闭了嘴。
&esp;&esp;简闻惜收回目光,靠在沙发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esp;&esp;“今天就到这里。魏君庭,你可以走了。”
&esp;&esp;谁知魏君庭像是没听到一样,一屁股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两条长腿交叠,摆出了一副“我是你大爷”的耍赖架势。
&esp;&esp;“我不走。”
&esp;&esp;简闻惜的眉头皱了起来。
&esp;&esp;“你要干什么?”
&esp;&esp;“老子的人在这里,我凭什么要走?”魏君庭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要留在这里,亲眼看着他,你们谁也别想耍花样。”
&esp;&esp;简闻惜简直要被这个无赖气笑。
&esp;&esp;“这是我家。”
&esp;&esp;“从今天起,这也是我家。”魏君庭翘起二郎腿,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把江执抢走,藏到你们找不到的地方。”
&esp;&esp;赤裸裸的威胁。
&esp;&esp;简闻惜看着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行不通的。
&esp;&esp;霍经年在一旁,竟然也没有出声反对。他的想法很简单,魏君庭留在这里,总比在外面发疯要好控制。至少在简闻惜的地盘上,他不敢对江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esp;&esp;三个人,三种心思,因为江执这个共同的目标,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esp;&esp;第二天早晨,江执扶着腰打着哈欠准备下楼。
&esp;&esp;他昨晚被简闻惜缠得够呛,害得他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esp;&esp;正走着,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温热的胸膛,一双手臂紧紧环住了江执的腰。
&esp;&esp;卧槽!
&esp;&esp;江执瞬间被吓得睡意全无,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他刚要条件反射地给身后的人来一肘子。
&esp;&esp;耳边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江执,你回来了都不来找我。”
&esp;&esp;江执开始挣扎:“把你的爪子从我身上拿开。”
&esp;&esp;“不拿。”魏君庭把下巴搁在他的肩窝,还蹭了蹭,“你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