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曼赞同:“所以我们最好分头行动,监视神父和管家,跟着他们找到法阵,然后动手。”
哪怕这次失败,也可以再度回溯。莱曼看了看神之匣中的沙漏吊坠,里面的沙子又减少了一些,现在大概只能支撑两次循环了。
每次回溯所消耗的沙子似乎还不一样,回溯的时间越久,消耗越大。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莱曼说,“万一我们打不过召唤者怎么办?”
“你还会担心这种问题?”
“管家曾经从风暴舰队那儿盗走了一件宝物,说明他身手了得,说不定还是凡者。而凯蒙神父曾经是去圣城进修过的,能和艾瑟那种级别的审判官成为朋友,说明他绝非普通人,没准也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手段。
“另外,别忘了执政官府邸地下还有一个实验品怪物。那可是半成品的神!它要是被释放出来,我们这种弱小可怜又无助的邪神真的是对手吗……”
莱曼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凡能力和遗物,现在能用于战斗的有灵体支配、重力操控和属性储存,遗物中洞启之刃和影子戏法是必备的,天象图腾、大地的叹歌和伟大牺牲视情况使用。
万一召唤者那边有更强的底牌可怎么办? 现在的卢纳斯特可谓完全没有战斗力,总不能指望他用他的脑袋去咬人吧?
“要是能摇人来帮忙就好了。”莱曼叹气。
使徒们遇上麻烦的时候,他可以附身木偶去支援,可他遇上麻烦,使徒们却帮不了他。
“你希望召唤使徒来并肩作战?”卢纳斯特问。
“是啊!托芙的盗火者,赛勒恩的不坏之躯,西尔维拉的灵法师,都那么适合战斗!多雷安团长,呃,多雷安也勉强算个人类。”莱曼内心鄙视了一番《邪神之书》,给的都是什么破能力,“可惜他们不能像我一样远距离传送……”
“可以。”卢纳斯特突然说。
莱曼:“……啊?”
“我真的很喜欢你常说的这句‘啊?’。”卢纳斯特转瞬间变得兴高采烈,“其实有一个将他们传送到你身边的方法,不过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他们不一定乐意用。”
“有这种好办法你不早说!”
“你也没问过啊!”
莱曼:“……”
奇怪,怎么两极好像又反转回去了?怎么又轮到他在生闷气了?
“什么方法?”他怏怏地问。
卢纳斯特美滋滋地陶醉在自己短暂的胜利中:“你还记得洞启之刃附带的那个‘开门’仪式吧?它可以打开一扇门。而打开‘时空之门’,也算是一种‘开门’!”
“这、这也行?!”莱曼震惊地看着神之匣中静静安睡的紫色匕。这什么概念怪?只要是门就能开是吧?
“不过,代价非常巨大。开寻常的门,需要在自己身上造成同等的伤口。而开启时空之门所需的伤口,必须是足以将一名凡者或者传奇生物撕裂的致命伤。所以你要么每传送一次就献祭一个凡者,要么这个仪式只能交给你的使徒赛勒恩来执行。”
赛勒恩的不坏之躯可以让他在不被秒杀的情况下恢复伤势,也就是说他可以无限次地开启时空之门。但是执行仪式的痛苦却不会消失……
“我会征求赛勒恩的意见。”莱曼说,“如果他不同意……”
“为什么不以深渊之主的名义强迫他献身?”卢纳斯特问,“他肯定会二话不说地同意的。他是你的使徒,你的追随者,为你奉献一切理所当然。”
莱曼说:“卢纳,我当初招募赛勒恩为使徒,并不是为了强迫他奉献一切。”
卢纳斯特问:“那你是为了什么?”
莱曼顿了顿,小声道:“为了让他来劫狱。”
卢纳斯特爆出一阵不可抑制的大笑。听上去那么欢快,就好像他真的感受到了自内心的快乐。
“哎,哎,你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他说,“很多人看不惯你这样,但我很喜欢!”
等他终于笑够了,莱曼才无奈地召唤出《邪神之书》,召开神国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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