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解释:“之前告诉过你吧,监狱地下有很多人工开凿的痕迹,我们怀疑以前也曾有人试图挖地道逃生。”
“这些老地道足有几百年历史,被落石之类的东西堵住了。”乌戈说,“我现在的工作就是挖开它们,要不然挖掘度也不可能这么快。”
他将水倒入岩石裂缝中,下一秒,白色的寒气徐徐升腾,那些水竟瞬间凝结成冰。
冰的体积更大,会将裂缝撑开。乌戈反复好几次,只听见哗啦啦的声音,岩石便层层碎裂,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黑洞。
沉滞了几百年的空气流通起来,地道里的空气汹涌流淌,插在墙上的火把猛然摇晃,火光明明灭灭。
“当心。”卡洛斯提醒,“我这位伙计吩咐了,挖掘时绝不能熄火。”
“这不废话。我又没有夜视眼。”乌戈不屑一顾,那表情好像在说:老子还需要你这菜鸟来指导?
乌戈再次重复了几遍他的凡能力,将那破洞渐渐扩大成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洞。
他从墙壁上摘下火把,想钻到洞另一边。卡洛斯拉住他,将风灯往前一递。
“这个质量好。”壮汉露齿而笑。
乌戈毫不客气地用火把交换了风灯。“下回你最好给我弄只金丝雀来。”
“金丝雀?”卡洛斯迷惑。
莱曼说:“矿工下井的时候会带上金丝雀,如果矿井里有毒气,金丝雀会先死。”
卡洛斯了然:“原来如此。老子上哪儿找金丝雀去。给你个鸡毛还差不多。”
乌戈笑骂了一句,提着风灯钻进破洞。
他的声音很快从另一头传来:“果然不错,又是一条人工凿出的通道,让我看看它通到哪儿。”
从破洞中透出的光逐渐黯淡,这说明乌戈走向了远处。他的脚步声起初还清晰可辨,但不久就随着火光一道减弱。
莱曼和卡洛斯同时把脑袋凑到破洞前,努力朝里面张望。
“乌戈!能通到监狱外吗?”卡洛斯喊道。
模糊不清的叫声混杂回音,从通道尽头传来:“老子不正在看吗!啊!”
一声惨叫。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咔嚓声。
“怎么了?”卡洛斯登时紧张起来。
一片寂静。
不祥的预感从莱曼心头升起。
“灯!”他揪住卡洛斯的衣服。
卡洛斯怔愣一下,迅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刚才那声玻璃碎裂声,想必是风灯打碎了。乌戈有可能失去照明了!
他立刻从乌戈丢下的工具袋里抓起一把铁锹,莱曼四处寻找,找到了一根未点燃的火把。他从卡洛斯手上引火,两人一先一后钻进破洞中。
这条通道呈弧形,火把只能照亮一小段。远处的黑暗如同浓稠的沥青,包裹着一切。
两人快步前行。莱曼脚下突然“哗啦”一声,踢中了什么东西。他停下脚步,将火把向下一照。
一枚骷髅头骨碌碌地滚了几圈,停止不动了,黑洞洞的眼窝正好对着莱曼。
莱曼倒吸一口凉气,悲痛喊道:“乌戈!你怎么死了!”
这地道也太邪门了,到底藏着怎样的猛兽,竟能瞬间将乌戈吃成一具枯骨!
“去你大爷的!老子好着呢!”
乌戈的怒骂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