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姑且!给我全心全意地相信啊!”
两个人吵吵闹闹地回到地面上。适应了地下的昏暗,莱曼竟被阳光刺得眼睛痛,几欲流泪。
“地道你也参观过了,计划你也知晓了,总该满意了吧?”卡洛斯没好气地说,仍在为刚才的事耿耿于怀。
“好了卡洛斯,堂堂男子汉器量不要这么狭小。”莱曼语重心长,“我会协助你的。你拿纸笔给我,我把地图画给你。”
卡洛斯面色稍缓:“明天你也要去教堂吧?假如真出了什么事,你能不能配合一下我的弟兄?”
莱曼略一思索,觉得可行。反正只要大闹一场,让看守无暇顾及其他就行了吧?
那么他甚至不用亲自出手,只要拜托动物们再上演一场狂撒野的闹剧就好。赤电肯定会积极响应的,它现在爱死演戏了。戏台还没搭起来它戏瘾就要犯了。
“我尽量吧。”莱曼不置可否地回答。
卡洛斯没多说什么,只是和莱曼约定了下来拜访的时间,便带着他的三个大只佬弟兄离去了。
这时,一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接近马厩。
“莱曼!”学者尼古拉蹲在隔板后,诡秘地冲莱曼挥手,“我看到卡洛斯又来找你了。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莱曼无奈。
“可我刚刚听见卡洛斯说什么‘那小子居然以为’‘贝壳’‘塞进我py里’……”尼古拉抓了抓下巴,凝神思索,陡然一惊,“难道说,不是他把你怎么样,而是你把他……”
“不是!”莱曼尖叫。
“你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学者喟叹。
“都说了不是!不要给我胡思乱想!”
“好吧,姑且相信你。”
“什么姑且!给我全心全意地相信啊!”
学者想了想,认真问:“我可以把这件事当成素材汇报上去吗?”
“你每天都在向审判官汇报什么啊!不准!”
***
夜幕降临时分。黑牢。
莱曼一头栽在稻草上,疲惫地叹了口气。
今天又干马厩的活,又跟着卡洛斯在地道钻进钻出,着实有些累人。
不过最累的还得是跟学者辩解。现在莱曼有些明白学者为何明明没干什么坏事,却在监狱人憎狗嫌了。想象力太丰富有时也未必是件好事。
当然,回到牢房也不意味着莱曼可以休息了。根据以往经验,他的夜生活往往比白天生活更精彩。
他召唤出《邪神之书》,将卡洛斯派人送给他的纸蒙在上面,描下监狱的地图。
才描了一半,隔壁的卢纳又在“咚咚咚”敲墙了。
莱曼出宛如来自地狱的呻吟,在稻草上打了几个滚,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什么事?”他贴到石壁上,用社畜特有的淡淡死气语调问。
“怎么听起来这么没精神啊,莱曼?地底之旅不愉快吗?”卢纳的声音倒是饱含笑意。
莱曼越觉得深不可测的是他这位邻居。卢纳该不会有千里眼之类的凡能力吧?
“你早就知道卡洛斯他们的计划了吧?所以你才会让我去找地图和马厩工作。”
“没错。只要你接手那个职位,卡洛斯迟早会找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