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肯定不能简单回答“是”或“否”,否则不论如何都是一个“死”!
该怎么办?像上次一样把“我”和“莱曼·维夏德”切割,骗过诉说真实之口?
可是这样能忽悠得了纳谢尔吗?他看上去玩世不恭,但他比艾瑟更难对付。艾瑟至少还会遵守程序正义,而直觉告诉莱曼,纳谢尔可不在乎这一套。
一秒钟的工夫,莱曼的心思已经千回百转,可他表面仍然保持着平静,甚至流露出几分茫然。
有个办法行得通,但莱曼不能百分百确定。
事到如今,只能赌一赌了!他赌神意站在他这一边!
“那个,请问什么是凡能力?”
纳谢尔挑起眉毛:“你不知道?”
“我失忆了……”莱曼弱弱回答。
纳谢尔挠挠头:“这种常识也能忘?”
艾瑟也走了过来,看向同伴的眼神有些不解。
“对普通百姓而言,这可不是常识。”他说,“有些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凡者。”
纳谢尔说:“可上次那个囚犯越狱,你不是也瞧见了吗?”
莱曼问:“所以,凡能力就是让人变得力大无穷的力量?”
“我的无形剑刃也是凡能力的一种啊。”纳谢尔拈起一束自己的红,下意识地玩弄着。
艾瑟解释道:“凡能力是人体内的一种乎自然的力量,它能让人行使奇迹。”
“您也有吗?”莱曼好奇。
“现在是我们在提问。”艾瑟皱眉,“不过,是的,我也有。”
莱曼十分艳羡:“因为你们都是高阶圣职者?这份力量是神赐予的吗?”
纳谢尔笑起来:“当然不是。那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能力。只不过有些人能早早觉醒,有些人一辈子都没遇上这个机会,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度过一生。”
“与生俱来……那我也有吗?”莱曼眼睛里满是期待。
纳谢尔一噎,意识到自己问了个错误的问题。假如凡能力是与生俱来的,那么莱曼当然也拥有,只不过尚未觉醒罢了。
就算他回答“是的,我有”,狮子雕像也不会有反应。
“那我换个问法:你觉醒凡能力了吗?”
莱曼遗憾摇头,接着定定地看着纳谢尔。
“您说的凡能力,我没有觉醒。”
语气肯定,斩钉截铁。
狮子雕像纹丝不动。
纳谢尔张大了嘴。
“这玩意儿不会坏了吧?”他夺过雕像,把自己的手放进去,“我没有觉醒凡能力——嗷嗷嗷!”
他痛苦地抽出手,用力甩了甩。
“怪了,怎么这样,难道真是我想错了?”他自言自语。
艾瑟把他拽向门口:“够了纳谢尔,别像个被害妄想症患者一样觉得全世界都是敌人。我早就跟你说过……”
两人吵吵闹闹的声音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