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一心想要把我带走的人,早已……不稀罕给他们解释。”
直到易教授在说了后面的这些话之后,九寒和秦骁两人才总算明白,为什么陈家那边的人派人过来调查,已经快要半个月的时间过去,而没有查出来半点结果了。
只因为,就算他们那边把这一切的假证据摆在面前,那也还得需要这位姓易的教授认罪。
而他们要让他认什么罪?
很简单,除了一个渎职罪之外,便是那顶贪污受贿的大帽子压根儿就不用给你商量的,直接一下扣过来。
可能那位冯局长现在只有已经在京城快要失势的许家护着,他们还好针对一些。
而至于这位易教授,不说他的背后有郑家的人在那里护着,就连他本身竟也是个难啃的硬骨头。
自然这样一来,陈家那边的人一跟他软磨硬泡,无非是为九寒和秦骁他们争取到了不少时间。
当然,既然这样的事情已出,九寒和秦骁两人能为他所想的只有事情解决的办法。
他们在这里了解完了整件事情的大致脉络之后,便在那里细致的商量了一番,眼下的事情到底要如何解决。
首先,九寒想的是,不论这幕后到底谁才是那位真正执棋的博弈手,但她好歹得帮易家把那带满了阴煞之气的东西除了。
不用说,在他们家里肯放这玩意儿的人,便是打从一开始就没安过什么好心。
毕竟,像这种沾满了阴煞之气的东西,跟着人久了,只让他走走霉运都还是轻的,重则,到了后面,怕是会有性命之忧。
于是,九寒跟秦骁两人在做出这样的决定之后,便没多犹豫的把他们眼下的发现给易教授十分坦诚的说了。
并且九寒还拉着秦骁一起向他表明了他们的态度,说道:“易教授,对于你方才所说的那些话,我和秦骁两个都对你持相信的态度。”
“而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打你从云省回来开始,之所以会觉得你们易家最近是走了霉运,但其实则是你从那边所带回来的一件东西,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乍然之间,易教授听九寒嘴里所说出来的话,并没怎么弄明白。
他在那里皱眉,沉声问道:“能有什么东西会不是好东西?”
“我从那边所带回来的可是只有那块好不容易和老冯一起所开出来的玻璃种翡翠!难不成,你是说那个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这种时候,不怪易教授不信,着实是让他的面前,站着像九寒这半大的女娃,来给他将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他的确觉得没有什么说服力。
而这时,九寒听出来了易教授声音里的怀疑,也并没有对之生气。
她只是在那里耐着性子,抿唇挑眉道:“易教授,我虽然不太清楚你这老坑玻璃种的翡翠当初到底是怎样在云省那边所开出来的。”
“但我能告诉你一个比较坏的消息是,这一次,你在花了大价钱之后,应该又被人骗了。”
“什么?!”若说之前易教授对九寒的话是心有存疑,但他现在则是半点都不肯相信。
他在听完九寒所说的这句话之后,不由整个人都在那里怔愣住了,却仍是在那里凝着个眼神,力图争辩。
他说:“不可能啊,小丫头,我这老坑玻璃种的翡翠绝对是真的!”
“不信,我可以把它给你拿过来一点看看!这上面的水头,可绿了呢!”
九寒和秦骁两人站在原地,看着易教授在那里急急动作,并没再说话。
而是当他们眼见,他似是真的要用手去碰放在那放在高柜上的那块巴掌大的原石的时候,则是“铿!”地一声,一样看似十分尖锐且锋利的东西,竟是一下破空,直朝易教授的手边袭来!
这样的一番举动,无疑是吓得易教授连连倒退三步,傻愣愣的呆滞着目光站在那里,连动也不敢动。
而这会儿,显然有些惊吓过度的易教授,好不容易从方才的那样一番惊险之中回过神来,却是已经见方才离他至少有五步远的小女娃,朝他这边靠近了过来。
她在眸光认真的凝视了他一眼之后,这才主动弯腰,从地面上将一枚极细的银针和方才被她用内力所击落的原石,一块儿捡了起来。
九寒在当时便对它仔细查看了一番,不禁在心里暗叹:还好,现在这上面并没有什么裂痕。
当然,若是这会儿的易教授肯仔细看的话,则定然会留意到九寒这个时候手里所拿的那块原石的位置,是它并未被刀切割过的那一面。
而至于她手里的那一根极细的银针,则似是在易教授的眼前一晃,转眼便不知道她把它给收到了哪里。
原先,易教授对九寒口中的那一番话还抱有至少七分的怀疑,但现在当他见识过方才她所施展的那么一招之后,不由愣在那里,结舌道:“小丫头,你果真……是高人所教导出来的弟子。”
九寒和秦骁两人对于易教授的这番感叹,默契的没有接话。
只是这会儿,秦骁的目光正沉凝在九寒手里此刻所握着的那块原石之上。
渐渐地,易教授见他们两人不答话,他竟是也不自觉地把目光停留在了九寒手里的那块原石之上。
他在那里复杂着目光看着他们俩,然后语气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这块老坑玻璃种真是没什么问题对?”
“不信的话,你们仔细看看它,它这上面的水头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