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们这边的事一了,家里面的长辈们所提着的那颗心,却是已经有点放不下了。
在当晚,他们一听说那个陆家作妖的那两位已经被送进去之后,便赶紧给九寒和秦骁两人打了个电话,让他们都过来一趟。
九寒和秦骁两人在路上没有耽搁,直接就回了医院。
毫无疑问,他们这一趟回去,所面对的便是那一群长辈略带责怪和深切担忧的脸。
这当中要数最为牵挂这两个孩子的,除了陆父陆母以外,便是许家老奶奶了。
她一下抓住他们两个人的手,然后在那里言辞恳切的说道:“我虽然知道徐永芬那个女人所教养出来的那一群子女危险,但也不曾料到,他们这些人竟然可以自私自利到这种地步。”
“我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便气得有点肝疼。但是好在,你们终是让官道上的那些人把他们给抓住了。”
许家老奶奶在开口说着这话的时候,心里自然是带着一股庆幸。
陆父陆母待在一旁,不禁也深以为然。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还不等九寒和秦骁两人思虑一番后认真答话,竟不曾想,他们这间病房的门外,一下就想起了一阵敲门声。
在场的人不由得面面相觑,都在猜,这个时候了,来的人,会是谁。
然而,等着许家伯父上前一把将这门给打开,“噗通”一声,竟是那最近躺在楼上病床上的徐永芬,步履蹒跚的起身,然后再缓缓地走到他们这里,直接就给他们跪下了。
她在那里哀嚎道:“宁玥!宁玥!你这个女人!你给我出来,我们俩好好说说!”
“我徐永芬这辈子究竟哪儿欠你了!做人不是应该问着她本人讨债的吗?我怎么就不知道母债也要子还?”
“我家那老大前些年就折进去了!你们现在这一大家子又把我家的老二和老三给弄进去,你们说,你们是不是要逼死我?逼死我!”
徐家老太太跪在他们病房前的时候,一下就吸引了诸多旁人的注意。
来来往往只见,他们不由得纷纷在这里驻足看,然后再听了她这样一番说辞之后,又不由得在背地里开始指指点点。
许家老奶奶几乎是在徐家老太太在给他们这一群人跪下的时候就皱紧了眉。
她在那里沉声道:“徐永芬!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在这里故意向我们一家跪下,难不成这一切都还是成我们指使你家里那两个不成器的东西做的了?”
“徐永芬!我想你事到如今应该很清楚!就你这样的性子,你那一门里,如何能教养出来一个好人?他们早就已经在你的潜移默化之下,是非不分!自私自利!”
“而你就是这一切真正的始作俑者,生生包庇他们的罪魁祸首!”
“徐永芬,难道你不觉得这个时候比起你过来跟我跪着认错,倒不如该好好想想,人活世上,究竟该怎样做人。”
“徐永芬,出去!我们这里,并不想看到你!”
许家老奶奶在这样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胸膛已经被气怒得一起一伏。
偏偏徐永芬这个没皮没脸的,竟一直都在这里碍事儿,闹到最后,还是许家伯父和秦骁看不下去了,干脆想办法直接饶到她身后,对着她的脖颈,就是一个手刀。
终于,这个世界彻底安静了。
又被这样闹了一出的陆父陆母则实在没什么心情,想要继续在医院里待下去,便直接办了出院手续,准备带着他们家的陆商,也就是小不离,一起回到家里去。
这段时间里,九寒在秦骁的帮助下,算是已经彻底的解决掉了陆家这样的隐患。
而在这之后,他们回到家中,陆父则是提出了准备寻一个吉利一点的时间,让她的师傅余振把他们一家带过去,到她亲奶奶的坟上去,行一份庄重的拜祭。
九寒在听到陆父这话的时候,倒是抿着唇,认真应了。
在这之后,他们认真布置了一番。
临去的那一天,九寒通知了许秦两家的到场。
接着,她的师傅余振,还为他们十分体贴的叫来了一个专门做道场的法师,说是让他们在当天祭拜的同时,也能让底下的亡魂听到他们的许愿。
因此,九寒对于他的心意,也十分坦然的应下了。
到了这一天之后,许家的老奶奶,伯父伯母,许荣瀚,和秦家的老爷子,秦骁,以及他们陆家的陆远志夫妻,九寒和陆不离,包括余振,该到的人,早就全部的到齐了。
他们早早地在陆家村的入口处等,然后在询问完余振之后,便齐齐的向宁兰的墓地进发。
“这里的风水看起来倒是十分不错。”
他们一行人在翻过一座山之后,秦家老爷子站在上首,居高临下的说道。
许家老奶奶闻言,便不由得杵着拐杖哼了一声,答道:“再怎么不错又怎样?说到底,还是我亏欠了她,没能把她弄进我宁家祖坟。”
“落到这个偏远的地方,要是父亲还在,想必他的心中也定是极不乐意的。”
走在他们几位长辈身后的晚辈们在听了之后,便没有谁急着答话。
只不过,他们倒是默契的,在那里大都往余振的身上看去一眼。
余振好歹是武修之人,自然是能在这种敏感的时候,察觉到他们这些普通人私底下所谓的小动作的。
见状,他倒也不恼,只在那里乐呵着答道:“许家老夫人,话可不能叫你这么说。”
“若单纯的是你们宁家的人,她在死后,能埋在你们京城的那一片土地,则自然是好。”
“可惜,你不要忘了,她既然已经出嫁,你那样做,才是真正的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