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泪肆虐,心里的恨意也像野草一样疯长。
&esp;&esp;病房门被风吹得“吱呀”响了一声,她下意识地看过去,走廊里空无一人。
&esp;&esp;护士刚才去拿药了,估计还要一会儿才回来。
&esp;&esp;许卿如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右手小心翼翼地捏着输液管,拔掉了针头。
&esp;&esp;血液喷涌而出,她却感觉不到疼,只是快步走到衣架前,抓起搭在上面的外套披在身上。
&esp;&esp;拿起手机塞进兜里,脚步匆匆离开病房。
&esp;&esp;走到医院大门时,天空下起了雨,细密的雨丝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esp;&esp;许卿如拦了一辆出租车,直接回了老宅。
&esp;&esp;傅家老宅门口,许卿如付了钱,从车上下来。
&esp;&esp;她没走正门,绕到侧院的小角门,推门时木轴发出轻响,好在佣人都在前院收拾,没人注意到她。
&esp;&esp;许卿如轻手轻脚上了二楼。
&esp;&esp;书房门半开着,透出暖黄的灯光,傅明修温和低沉的嗓音清晰传来。
&esp;&esp;“清禾,放心吧,阿砚已经答应举行婚礼,傅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esp;&esp;“傅太太”三个字像针,狠狠扎进许卿如的心脏。
&esp;&esp;她站在原地,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sp;&esp;她和儿子所承受的痛苦,在他眼里不过是给另一个女人铺路的垫脚石。
&esp;&esp;许卿如深吸一口气,脚步放轻,缓缓挪到书房门口。
&esp;&esp;傅明修正背对着门打电话,坐在红木椅上,肩膀微微放松,语气里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
&esp;&esp;“等过段时间风头过了,我就带你去国外,之前说的那家庄园,你不是很喜欢吗?”
&esp;&esp;许卿如的手伸进外套口袋,下一秒,箭步绕到傅明修身后。
&esp;&esp;傅明修察觉到动静,刚要回头,就感觉脖颈突然被什么东西用力勒住。
&esp;&esp;那是许卿如提前准备好的一根鞋带。
&esp;&esp;绳子瞬间陷进皮肤,猛烈的窒息感传来。
&esp;&esp;“谁?”傅明修惊声反问,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
&esp;&esp;屏幕亮着,通话界面还停留在“清禾”两个字上。
&esp;&esp;“是我——”许卿如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沙哑却带着说不出的狠劲。
&esp;&esp;她双手攥着鞋带两端,用尽全身力气勒紧,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连带着肩膀都在发抖。
&esp;&esp;“傅明修,你这个畜牲,去死吧!”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