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都不给!
==========作者有话说:==========
走剧情
第43章
时来天地皆同力,远去英雄不自由[1]。
这天底下,谁几时走运,谁几时败落,那可真是人说不清的事。
就好比这花家,头一天还被人说是走了好运,第二日就在那纳征礼上触怒了秦王,据说是其子弟行事无法无度,叫几位朝臣参了一本,眼看着马上就要借着这桩亲事高升的花大人被扔去了代郡,一时间凑上去的人全缩了回来
任谁也没见过哪朝在定下婚事不多时就去罚没正君母家的,这花家小郎能否继续当他的正君也是未知的事,他们都蜷着等,心思一时间也活泛起来,就等着露出一点苗头,就冲上去把这块让人眼红的人给分食殆尽。
只是还不等他们差人去探听什么,那宫里就传来的这未来秦王正君与他那位生身父亲与兄弟犯冲的消息,不多时,宫里又浩浩荡荡派出一队人马往大燕国寺去,由寺中高僧主持,请了建寺以来种下的那颗神树认做父亲,高僧亲自种下,日日取露水栽培的良草为兄弟,文帝也亲笔写下“天地造化”四字。
这算是把这正君父亲被贬斥与他撇开了关系。
到了这儿,要是再看不出来什么那才是脑子空空,还没来得及去荆州上任的花府一时门可罗雀,而那花家小郎另找宅子住下待嫁。
不觉光阴流转,倏忽间数月已过,到了腊月,秦王府张灯结彩挂满红绸,燕欲恕去国寺中拜了那棵树,又拜了孙姨娘,仪仗开路,全城沿街观礼,他将花烛锦迎回府中,府中彻夜张灯设乐,亲近之人,譬如孝之、元明、王宝宝一众留到三更玩乐,其余人依旧日暮而离去。
燕欲恕只在前厅待了片刻,便按捺不住把这儿留给其余人看管,自己往后院去,满儿穿着杏红,正守在门前,见他来了笑成一朵花,连忙打开门把他迎进去。
房里燃着红烛,花烛锦穿着红衣,安安分分坐在床上,那叫一个安静温柔,燕欲恕三步两步凑近,抓起一边的玉如意掀了盖头,露出那张红着的、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动人的脸,他心痒难耐,坐在花烛锦旁边,宫人撒帐后饮合卺酒,吃子孙饽饽,最后梳头结。
这么一长串小郎始终微笑着,垂着眼,与往日在他面前张牙舞爪的形象大相径庭,燕欲恕觉得有趣,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床上作弄一番,坏了他这副娴静的面孔才好。
待一切事毕,屋中的人都走了个干净,燕欲恕正准备把头上沉重的冠卸掉,坐在一侧的小郎就十分羞涩的伸出手,“六郎、我来伺候你……”
一句“伺候”把燕欲恕哄的心荡神摇,立马凑近让他解,趁他伸手抬头,狠狠的亲了小郎一口,小郎还是十分羞涩,抓了他一点衣角扭扭捏捏……
唉、哎呦,这个味
这个冰清玉洁良家小郎里头还带着点大胆的烧的味!
这味真是太对了!
太河那是头一回,现在跟又来个第一回有什么区别?!
燕欲恕心潮澎湃,从他手中接过冠往旁边一放,伸手一扯,拉着小郎就要往床上走,他身上的衣服厚重,被燕欲恕抱着只能任其施为,燕欲恕上下其手一番,正准备大显身手,就被推开了:
“等等、等等!”
小郎气喘吁吁,双手抵在两人中间,还是那副羞涩的模样;
“今天是咱们大喜的日子……”他声音低低的,“你难道就直接来么?”
他闭着眼睛撅着嘴,点了点自己的脸,“你得先亲亲我、再摸摸我不要直接来!”
他闭着眼,还不忘伸出胳膊,上面本该干干净净的地方现在却多了个红点,他加大声音,“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小郎!你不能直接来!你怎么能直接跟一个冰清玉洁,什么都不知道的小郎这样做呢……”
噢
他懂了,先敲门。
看到那抹颜色时燕欲恕一时惊讶,立马抓起他的胳膊一瞧,凑近了这才现那是个极其劣拙的“守贞砂”,但放在雪白的皮肉上够红、够艳,够引人注目,燕欲恕没想到居然还能夺这么一回,于是立马张嘴咬了下,故意道,“这守贞砂居然还能再生出来?真是了不得!”
花烛锦脸红着,轻微挣扎两下,“什么再生出来?这就是我那个!”
“了不得!”燕欲恕笑着凑近,“与我做了坏事,这守贞砂非但没消失,反倒看着更红更艳了,若是今日再云雨一番,这东西到时候怕不是红的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