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烛锦应下,继续陪着老夫人用饭,她放下筷子漱过口,“家里马车仆从被你爹带走了七七八八,你一会儿差你身边人来我这儿取上二百两银子,叫府里管事出去挑一匹马,再买一辆车,事不宜迟,买回来收拾好便动身吧。”
“太河离这儿不远,十天半个月,应该赶得上。”
老夫人轻轻摆手,扶着身边丫头的手站起来:
“不必再我这儿守着了,回去收拾吧,今日就走”
“到太河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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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o章
“六郎”
小郎扑进他怀里,那是一个千般哀愁,他前脚生病,后脚外祖就没了,还得奔波去奔丧,燕欲恕担心他身体吃不住:
“人到了年纪总有这么一遭,你还病着,不要太过忧心,我派人跟着,他们手上有功夫,路上要是不舒服或是遇见什么了尽管去找他们,不要硬撑。”
花烛锦耷拉着眼睛,他生在京师长在京师,与外祖家里往日并没有什么往来,故而不是很亲厚,听到这消息其实也并没有多么伤心,只是奔丧一事不能耽搁,他娘去不了,他是他娘的孩子,他就得去。
先前为了不回去祭祖搞了这么一通,谁成想到头来还是得出去一趟。
真是命里他该的。
他闷闷不乐的窝在燕欲恕怀里,并不肯动弹。
燕欲恕捏了两下他的耳朵,“舍不得六郎?”
明知故问!
花烛锦眼圈红着,闷闷“嗯”了声,平日里爱笑爱说的闷下来看着可怜极了,燕欲恕一时冲动,张嘴想说跟着他一起去太河,想了想又按捺下来
太河有张氏,有先前废太子那事,他父皇对张氏心中有芥蒂,不见得愿意他去沾太河的边,若是说好了到时候又去不了叫他失望一场,还不如不说。
他只好弯下腰来凑近逗他,“来、给六郎身上盖个印,六郎要是想你了,就拿着镜子看一看,好好解一解相思之苦。”
“又不正经……”
小郎嘴角终于挂上了一点笑,嘴里嗔怪,但还是抬起头在他嘴上亲了下,“给你盖个戳,不准你沾花惹草!”
“嗯”燕欲恕煞有其事的捏着他的脸来回看,“真了不得,这上面是有蜜还是有糖,就是亲了一下,六郎心里都甜的不行。”
花烛锦“噗嗤”一笑,终于打起一点精神,撅着嘴要他亲,燕欲恕捏着连着亲了十几下,他就幽幽开口,“我嘴上没糖也没蜜,有毒,毒的你见不着我就犯相思病。”
“本来就有相思病。”燕欲恕摇了两下头,“你这是要让我想的夜不能寐?”
他说完又啄了几下,又逗了好一番,总算把小郎逗的笑个不停,笑完搂着他的脖子抱了好一会儿,马车已经备好,他不能再耽搁,再不舍也只能放开,而燕欲恕前脚送走花烛锦,后脚就进宫去找他父皇。
他站在御书房前等传报,里头却出来个意想不到的人。
向城骞也不想居然能见到燕欲恕,一时愕然,但很快就走上前来向他行了一礼,“末将参见殿下”
燕欲恕轻轻挑眉,视线落在向城骞身上的武官袍上,笑道,“几月不见,没想到当初的话居然应验了。”
“当局者迷。”向城骞也微笑,“当初殿下愿意提点末将,感激不尽。”
燕欲恕点了两下头,又随意寒暄几句便不再与他谈话直接进入御书房,文帝正在批阅奏折,他行礼:
“儿臣参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