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满已经没太听清威震天在说什么了。
阿努比斯已经让他神志不清了。
他只能感受着这只大狗。
铃铛一直引着这只大狗来舔他,他躲不了,无论如何也躲不了。
不管是想要后退还是趴着想要躲开,阿努比斯都能按住他。
“阿努比斯,”威震天叫着,“你也喜欢吗?”
乔满眼泪迷蒙地看向了威震天。
铃铛清脆的声响一声又一声,好像在诉说现在乔满想要避开的行动有多么激烈。
“你看。”威震天说,“你好像又接受不了了。”
乔满被阿努比斯吓得控制不住自己。
床单湿成一片。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乔满抓紧了威震天的手指,哭着咬上了自己的手臂。
总是这样的,在威震天这里……总是这样,他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身体陡然放松真的……真的有种松快的感觉。
阿努比斯……阿努比斯。
床单的颜色深沉一片,昭示着这上面生了什么。
阿努比斯还牢牢地桎梏着自己的主人,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威震天单膝跪在床边,弯腰凑近了乔满,他的面部在乔满的身体上轻碰着,如果乔满能分辨的话,或许能在他的脸上找到痴迷的色彩。
但乔满跪趴在床上,一直在哭。
他一边哭一边控诉威震天太过分,“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每一次都这样?”
“这样怎么了?”威震天反问,“不好吗?”
“好在哪里?”乔满哽咽着,“你根本就是个坏人。”
“当然我承认。”威震天说,“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人。”
乔满又呜咽了几声,“你根本就不……你一点都没有擎天柱温柔。”
但是说到擎天柱的时候,乔满突然想起那些珠子,又被哽了一下。
根本就……根本就没有温柔的,一个都不温柔。
“我还没要求你戴着上会议桌。”威震天轻抚着乔满的后背,“我对你已经很温柔了。”
乔满哭得不行,这叫……这叫什么很温柔啊?
而且还戴着上会议桌?
这个变态!
威震天这个变态!
每次都是这样。
看他失……
看他这样很高兴吗?很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