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香台树荫后的屋内,两名宫女面色有些惊慌。
“公主,你刚才去净房之时,可有将玉佩取下来?”其中一名宫女一脸焦急。
“没有啊!”如月公主低头看了一眼什么也没有的腰带,眨了眨眼,有些疑惑,“我去净房时,玉佩应该在。。。。。。的吧!”
应该。。。。。。在的吧?
两名宫女急的团团转。
“刚才在赛场时,婢子还看到公主的玉佩好好挂在腰上,怎么这一会子功夫便不在了呢?”绿衣宫女年纪略小些,此时快要绷不住,眼里已经泛起了水雾。
“春香、冬蕊,你们不要怕,若是母妃问起,我便说是自己不小心弄丢了。”如月公主安慰两名宫女。
“公主快不要这样说罢,婢子两人管着公主的物品,如今您的玉佩弄丢了,怎么着也怪不到您,只会责怪婢子失职。”冬蕊又急又害怕,语气有些生硬。
如月公主一出生便体弱,那块玉佩是田相国找大观寺的大师求的,说也奇怪,自从戴上这块玉佩,如月公主的身子便一日日好了起来。
田妃娘娘把如月公主像眼珠子般疼爱,如今丢了那块玉,身边伺候的宫女也不要活了。
春香急的差点跳脚,“冬蕊,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最初的慌乱过后,冬蕊反而冷静下来,“春香,你说是在赛场时还看到公主的玉佩?”
“确实如此,”春香肯定道。
“那就有可能是在从赛场到这里的路上丢失了,你赶快去找找看,我这里也再去找找。”冬蕊道。
春香听她这样一说,立刻急匆匆走了出去。
此时赛场台上,灵璧坊新东家也是成墨赛第三名墨师程子房出列。
这一环节是分列的两列墨师可以任意挑选墨师与自己比试。他走到许今面前,朝着许今拱手一礼,“许姑娘,你可知凡是参加墨赛的墨必须是墨师亲手所制?”
许今谦和地笑笑,“起初不知,但此时程先生告知,我明白了。”
程子房唇角牵动了一下,“我并非轻视女子,但如今要做出好墨,必须十万杵,许姑娘敢说用来参赛那块墨是亲自所杵?没有假手于人?”
这就有些过分了。
虽然参加墨赛的墨要求必须是墨师亲手制作,但女子本就体弱,杵墨这项素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有那么严格的要求。
许今依旧淡淡笑着道:“那块墨是我亲自杵来。”
程子房仔细看了眼面前的女子,穿着洗香台青衫墨工的衣裳,腰上束着同色腰带,连墨师都算不上,只是个墨工而已。
更何况,她长相清秀纤细,和普通养在深闺的女子一般娇弱,如何能使得动石锤?
十万杵,开玩笑吧!
他轻蔑地笑笑,大声道:“既然许姑娘说那十万杵是你亲手所为,那我便与你比赛杵墨,你可愿意?”
台下众人一听,立刻哗然。
就算不知道程子房力气如何何,但只要一看他那强健的身板,也能明白他很有一身力气。与之相比,许今身姿纤细,又是个女子,如何能赢他?
男子与女子比力气,胜之不武。